心底因为林静青下意识喊出来的话起了片刻波澜。
但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，依旧眸光沉沉地对上了林静青惊惶不定的眼睛，上位者淡漠冷厉的威压尽数释放。
“跟我说实话，顾时远到底是谁？”
“顾时远？”
眼前这个男人气势骇人，林静青不由得瑟缩了一下，慌乱地低下头去，试图辩解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你知道，你可以不说实话。”战墨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，“我不介意去问你的儿子笛贝。”
“笛贝”两个字落入耳中，林静青瞬间像是被人戳中了最敏感的神经，猛地抬起头来。
她挣扎着对战墨辰怒目而视：“你，你想对笛贝做什么？”
“我对笛贝做什么，取决于你对当年的事情知道多少。”
战墨辰丝毫不把她的怒意放在眼里，施施然在林静青对面坐下，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，姿态淡然地等着林静青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可战墨辰越是这样淡然，林静青越是觉得骇然可怕。
她死死地盯着战墨辰看了片刻，很快面如死灰。眼前这个男人，和宋老爷子是一类人。
冷厉、残酷、强大、无情！
他想要知道的事情，不择手段也会知道的。
当年的事情……
她若再瞒下去，很可能会彻彻底底失去所有。
林静青咬咬牙，很快做出了选择：“好，我告诉你当年的真相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！”
战墨辰淡淡颔首：“你说。”
“无论宋家最后怎么处置我都好，请你一定要保护我的小儿子笛贝，不许任何人伤害他，可以吗？”
林静青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要求，全都是关于笛贝的。
至于宋境……
林静青眼神暗了暗。宋境斗不过宋老爷子，保护不了她这个母亲，但宋境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，安全总是没问题的。
战墨辰没想到这种情况下，林静青还有几分慈母心肠，痛快点头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“好，我相信你不会骗我。”
林静青长长舒了一口气，仿佛放下了一桩心头大事，终于说出了战墨辰心心念念的那个答案。
“其实，战钧远根本不是你的父亲，顾时远才是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林静青神色复杂地抛出一个重磅信息，如愿看到战墨辰脸色变了之后，她才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当年顾时远一直喜欢你母亲季妍容，他们之间应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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