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打一边拦着不让他再去伤人，应付得越来越吃力。但黑影的一招一式又让战墨辰莫名感到一阵熟悉，电光火石间，脑子里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就在黑影最后一脚踢过来的时候，战墨辰快速后退，却故意慢了一步，被黑影踢中了腿部。
他撞在沙发上，干脆佯装不敌黑影，踉跄着倒在了地上。
黑影抓紧时机，一脚踩上去，弯腰准备制服战墨辰。
战墨辰突然抬头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黑影的脸。
黑影脸上黑布被扯掉，露出真实的面目。
“宋境？”
“……”
黑影的动作僵住了，片刻之后，他手里的刀子落地。幽暗的壁灯光线里，宋境那张英俊的脸上也满是诧异：“怎么是你？”
沉默过后，战墨辰和宋境彻底结束打斗，双双走出房门。
走廊上的灯已经恢复了明亮，保镖还昏死在椅子上。
一片寂静中，宋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从身上摸出烟盒，拿了一支烟点燃，斜斜叼在嘴里。
但他拿烟的手指一直在微不可察地颤抖。
战墨辰扫了一眼宋境身上的黑衣，淡淡开口：“这些年，你到底都在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