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。
晚晚说:“哥,以后我们住哪儿?”
安岁岁想了想。
“还住这儿,哪儿也不去。”
晚晚把那枚贝壳放在他手心里。
贝壳的温度和她体温一样了,分不清是贝壳暖还是他的手凉。
他把贝壳握紧,指甲嵌进纹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