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躺在床上,面无表情的眨着眼,看着光柱之下有灰尘在跳舞。
已经二十三天了。
她数着日子,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漫长。
韩御的药还在按时送来,她每次都假装顺从地吞下,然后趁人不备时用内力逼出一部分。
但药力太猛,逼出的那点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有些记忆真的开始变得模糊,就像一个高度近视的人没有眼镜协助,她只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一切原本属于她的,看似轮廓还在,细节渐渐却淡了。
这真叫人苦恼。
而且墨玉也很害怕。
怕有一天醒来,真的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岁岁,忘了圆圆。
“白小姐,又该吃药了。”
女佣推门进来,端着银质托盘,上面放着水和三颗白色药片。
墨玉顺势坐起身,长发散在肩上,眼神空洞地接过药片。
这个表情她练了很久,就像茫然中带着一丝顺从,就像被驯服的鸟。
可她的眸光落在药片上,不由得愣了一下,这次是真是反应,以至于半晌才抬眼问道。
“今天......好像多了一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