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更有一尊君主现场发了毒誓，让其余君主投去了诧异的目光，嘴角微抽。
这老东西口味这么重？
只是——
有了第三君主的提醒，他们也在刹那间思考了起来。
越想却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按道理来说，若是真身，纵然全力对决这么久，也不应该战力下滑到这种程度才是。这种异常，怕真的很有可能是道身，不然无法解释她的战力衰弱这么快。”
沉思过后，有君主惊觉，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确实，要么是自身有缺，身上有难以治愈的伤势，就如同阎无敌这般，纵然极尽升华恢复到了巅峰，但其实力每时每刻都在衰弱。
因为他本就不多的气血在慢慢消耗。
还有一种便是道身，不是真身的话，体内的魔力是有限的，远远比不上真身。而且精血等各种都无法得到补充，才会在大决斗中逐步衰退。
等能量耗尽，道身也就会分崩离析。
若是打一般的君主，可能都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消耗，但和阎无敌这种恐怖的盖世生灵对决的话，每一击都必然是全力出手，消耗自然就很快。
“难道说，这姜扶摇当真只是一具道身？”
“若是道身，其本体的真正实力会有多强？”
这样的念头一旦出现，众多君主就再也挥之不去，心神颤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
有君主目光深邃，摇了摇头：“若真是道身，那这姜扶摇也未免太强大了一些。”
“轰隆——”
天地混沌炸开。
姜扶摇再度横飞了出去。
阎无敌面容冷酷，杀意无尽，看着鲜血横飞的姜扶摇，他霸道无比，踏星逐月，瞬间追了过去，抡动不死印镇压而下。
同时——
他一指点出，七杀劫指再现，压塌的天穹，震碎了虚空，仿佛要破碎世间一切。
姜扶摇所在的那整片虚空，直接疯狂炸开，神能湮灭了每一寸空间。
“唰！”
然而，在那里面，姜扶摇的身躯缓缓消散，出现在了远方。
那恐怖的两击，全都落空了，没有打中。
“姜扶摇，你我一战，乃是巅峰对决，你为何要避？”阎无敌的声音传来。
“极尽升华，终归是有限制的，一旦时间过去，血气干枯，到时你将连普通的君主都不如，我又何必与你硬碰呢？”姜扶摇淡然开口，面色平静。
“怎么？你这是自认为不如我了？”
阎无敌听到这话，心头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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