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尹惜凡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。
他身体里存在着某个存在并不是什么绝对的秘密，尹惜凡知道，不管是徐梦冰还是王顺天对此都已经有所察觉了。
只是为什么眼前这个只和自己见过1面的水银会知道这件事。
她似乎还提起了降临者，这些从其他世界过来的家伙1般并不会与这边的非凡者相处，对方应该没有机会见到他们。而且如果作为通缉犯的水银见过这些家伙，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自己面前，而是被扔进不知道那个清道夫总部的地下监牢之中了。
“说出来您或许也不相信，不管是降临者还是您身上的存在，我都是从尹惜非大人口中了解到的。
作为清道夫所器重的她，自然能够接触到这方面的机密。而她本人也曾经和我说过，她与其他世界的某位危险存在保持着联系。
在升阶之日的当晚，您第1次与我见面的时候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和现在完全不同。所以我就在想，当时我碰见的可能并不是您，或者掌控身体的并不是您。
只是不知道，我的猜测正不正确。”
水银说出的话虽然是问句，可语气却非常肯定。至少从尹惜凡身上的反应来看，她知道自己的猜测并不是完全错误的。
尹惜凡不由得高看了自己面前这位非凡者。至少对方了解了大多数非凡者都不可能知道的信息。他沉默不语，不希望对方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。
至少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体内的爱丽丝已经陷入了睡眠。
似乎是看出了尹惜凡的不安，水银再次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微笑：“请您不要担心，我虽然排斥元力，但也认为适当接触这些其他世界的存在是有好处的。
在能够掌控的情况下借助他们的力量，能够让我们的目的达成的更快。这不仅仅是会长的意志，也是我们大多数成员的共识。
所以即便知道您体内有着什么存在，我也并不会对您产生敌意。”
尹惜凡有些搞不懂水银和她背后的这个组织了。
明明极端排斥元力却又接受拥有更高级元力的存在，如此的复杂与现实。
他忽然想起，自己的姐姐在和爱丽丝合作的时候，曾经多次欺骗过对方。这些谎言甚至还间接导致了她本人的死亡，爱丽丝在了解到真相后破天荒的发怒了1次。
这1点竟然也隐隐和水银所描述的事情对上了。
即便心里不愿意确认，可尹惜凡也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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