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楼的楼顶,跟着师兄学习寸拳。
叶问现在的小日子美滋滋的,有事弟子服其老,功夫有徒弟帮着教,他只需坐在角落里喝茶抽烟,偶尔站起来指点几句,显示一下存在感,以彰显收学费的必要性和正义性。
他的小日子能这么美,多亏收了一个私家授课弟子,这个弟子就是冼玉珍。
香港的武馆,交了钱就能跟着学,这种弟子是学道弟子,相当于培训班的学生,也就是花钱的老板,不想学了可以拍屁股走人,觉得师傅教得不好,指着鼻子骂就是了。
再往上是入门弟子,正式拜师并遵守门派规矩,对外可以说自己是某某弟子,但学费还是得交。
更深一层,就是入室弟子,师父既是师又是父,师父会教压箱底的功夫,也不向徒弟收学费,徒弟要么帮师门干活,师父给发工钱,要么是富家子弟,既然都是父了,那奉养父亲天经地义。
所谓私家授课弟子就是用钱买到入室弟子的身份,类似花重金请一位家庭教师,学生想学可以掏空教师的肚子,也有师徒名分,但徒弟对师父应尽的义务能用钱代替。
当然,理论上是如此,但实际上钱和礼一样不能缺,场面上做得不到位,容易被人诟病。
私家授课弟子每个月大几百的学费交着,隔三岔五还会拎着好东西过来,烟茶酒、好食材、绫罗绸缎一样不缺,几乎包圆了,日子本应该美滋滋,实际上也是美滋滋,但叶问有心病。
此心病就是武术争霸赛筹备委员会的委员长之职,他当初真没想到要做点事情这么难,武术争霸赛名利双收的项目,多好啊,可他去联系同行时,并没有多少人卖他面子,筹备委员会一直停留在筹备“筹备委员会”的阶段,用大白话来说,这事黄了。
冼耀文没有催问,他也不好意思去说,他心想冼耀文已经心里有数,未免尴尬,干脆不提。这事就这么放下了,但他每次看见冼玉珍都会想起,心里那叫一个别扭。
冼耀文自然是心里有数,两隔壁住着,平时愣是没发生巧遇,这不是有意躲着还是什么?
叶问不灵,他其实无所谓,当初他并没有抱着必得之决心,虽然并未放弃武术争霸赛的计划,但已经对全盘计划进行调整,八角笼的出现以及龙道的发展策略更改,都是计划调整的一部分。
至于为什么不找叶问说开,就是为了臊着这个老东西,后面要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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