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费的家庙,高种姓沦为乞丐也不稀奇。
女人倒酒,科塔里却是拿起一把长餐刀,站起来到烤架前,劏开骆驼的肚子,杏仁、松仁流淌而出,一只羊也滑落出来。
他扒拉一下果仁,将羊全身从骆驼腹内拖出,接着劏开羊腹,一只鹅出现;劏开鹅腹,一只鸡出现;劏开鸡腹,一只鸽子出现;劏开鸽子,一条鱼出现;劏开鱼,两个个头不大的鸡蛋滚了出来。
科塔里切开一个鸡蛋,放了半个至冼耀文的餐盘。
冼耀文捻起一看,鸡蛋的蛋黄中镶嵌着一枚黄金戒指,戒面是一个四方块,一边有一个凸起,他挑出戒指,发现戒面上刻着梵文阿赖耶识。
冼耀文看向科塔里,看见科塔里也从蛋黄里挑出一枚戒指,两只戒指几乎一样,只是科塔里的那只一边凹下去一块,他这只的凸起正好契合。
科塔里将戒指戴到左手的中指上,戒面亮给冼耀文看,上面刻着中文“病魔”。
冼耀文脑子里出现一句印度的谚语“没有比知识更好的朋友,没有比病魔更坏的敌人”,阿赖耶识“插入”病魔,感化它,与它成为朋友。
科塔里这是在捧他。
冼耀文在戒环内部抹了一下,用嘴唇亲吻戒面,随即戴上右手的中指,亮给科塔里看。
科塔里哈哈一笑,从全羊身上切下羊脖子放进冼耀文的餐盘,然后坐回自己的位子,舔舐一下刀身,说道:“亚当,我的爷爷曾经去蒙古做生意,那是1905年,蒙古还被你们满清统治着。
我爷爷最远到了大库伦,就是现在的乌兰巴托,他和山西票号做过黄金生意,合作了两次,钱货两讫,非常愉快,第三笔交易,交易的黄金数量很大,我爷爷按照约定到了交易地点,但他没有等来山西票号的买家,而是等来了一队蒙古清兵,那是乌里雅苏台县长的兵。”
科塔里讥讽一笑,“满清在蒙古进行高压统治,蒙古平民不仅要向县里缴纳高额赋税,还要缴纳县内、蒙古寺院的供奉,以及对LS供奉。
而满清总督(办事大臣)对县长极尽盘剥,不仅为朝廷征收高额赋税,还要满足京里大臣和他自己的利益,每年两次缴税,县长只能对下面使劲搜刮。
遇到不好的年景,再怎么搜刮也凑不够,他们只好向山西票号借款,山西票号后面站着京里的大臣,站着总督。
如果县长向山西票号借钱,一年的利息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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