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看花名册,认识一下办公室的新进人员。
财务科、人事科、设计&制版科都经过人事大变动,有几个人他今天之前没见过。
记住新人的名字和几条关键信息,再翻女工花名册。
自从技术学校第一期的学生毕业,中华制衣总厂和几个分厂一直在有节奏的增加女工数量,如今总数已经达到3371人,因为在美国连拉三笔大代工订单,五月份前女工的数量至少扩充到6000人,之后还要继续扩充,赶在秋季订单下发前扩充到1.2万人。
至此,扩充速度减慢,做不过来的订单宁愿投放到内地,也不进行盲目扩充,工人招起来容易,辞退就难了。
他有一个致命的缺陷,一旦被他列入“自己人”的范畴,他会下意识将心比心,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,假如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,要辞退对方,一定会给足补偿。
这一点很不好,明明从精子时期就是一颗资本家精子,居然做的不如裤管上的泥都没洗干净的无产阶级企业家,面对恶劣竞争,他会一败涂地。
所以啊,他只能经营高利润的生产型企业,利润太低兜不住他的妇人之仁,低利润领域还是退避三舍,对无产阶级企业家高山仰止,绝不与他们竞争,甘愿做个怂包。
花名册看了过半,郑致平来了。
“老板,有个女工想请两个月假,人事科因为没有先例上报到我这里,你看这个假该不该批?”
冼耀文放下手里的花名册,看着郑致平,“哪个女工?”
“中华制衣七线长蔡少芬。”
“我对她有印象,她是不是已经进入去新加坡交流的名单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请假理由。”
“她母亲昨天下班晚,走石硖尾台阶的时候一脚踏空,盆骨骨裂,医生说要休养两个月才能恢复。”
冼耀文略微斟酌,说道:“两个月就能好,摔得不算重。批给蔡少芬两个月假,请假期间基本工资照发,让人事科买点水果去探望一下老人家。
另外,让人事科告诉她,她的线长职务会被解除,等她回来上班有其他线长空缺再补上。如果她能胜任领班一职,下一步把她列入候选人名单。”
郑致平犹豫片刻,说道:“老板,待遇会不会太优厚,开了这个先例,其他女工遇到类似状况也照搬?”
冼耀文淡笑一声,“我们厂的待遇好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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