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盯着棋盘也看不懂大哥在下什么棋,只有乖乖当棋子听摆布的份,大哥管着的一大摊子事,谁又敢拍着胸脯说接得住。
别说管事,就是大哥的自律也不敢说学得会,嗯,还有精力,大哥的精力真是太旺盛了,从天不亮忙到天漆黑,也不见一丝疲态……
她的俏脸蓦然一烫,想到了羞怯之事。
甩甩头,夹一块鲜芦笋驱散胡思乱想,转头望向窗外,目光对准十七号楼的方向。
郭碧婷这个女人进门有一些日子了,自从大哥出差,一次都没有来过饭厅吃饭,看样子还不肯认命。不知道大哥回来后,会怎么处置。
同为女人,同为妾,她自然嫉妒郭碧婷,不管大哥出于什么算计,婚礼的排场是实打实的,哪像自己,什么都没有。
不,还是有一点的,大哥的温柔善待,大哥的托举。
自己只是补鞋匠的女儿,只会一手补鞋功夫,是大哥托着自己走向制鞋大师,也是大哥托着自己多学,自己学会说白话、英语,又在进修品牌管理。
是大哥托着自己爬出水井,让自己看见更大的一片天。
周芷兰的边上坐着她的锦鲤梁佩珩,西关没落世家小姐,芳龄二十,亥年辰时成格,擅长书画,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。
她夹起一筷子细嫩的东星斑送进嘴里,细嚼慢咽间,视线缓缓落向周芷兰的侧脸。
两年前,她还是三个下人贴身伺候的大小姐,坐在明亮的学堂里念书,憧憬嫁给青梅竹马的东关未婚夫。
谁知一场劫难,梁家瞬间败落,家人分崩离析,各自谋出路,她拿着分得的少许盘缠来港投亲戚,谁知人心难测,她落得个流落街头的下场。
在自己坚持不下去,洗涤身上污垢,想把自己的初夜卖个好价钱时,却有一位神秘人找上自己,询问了自己的全部信息,然后被安置在一间屋里好吃好喝了半个月,又被后来才知道是科长的顾景韬领走。
她是锦鲤,锦鲤科的一员,她的八字和眼前的女人相合,眼前的女人是她的老板,她要跟在其身边,为其聚拢细碎财气,自此一生福与祸都要同当。
这是科长顾景韬的说法,她并未全信。要说八字相合,她并非科里第一人选,而且,就她听闻的关于冼耀文的信息,她不相信对方是虔诚信命数的人,顶多是抱着多考虑一点不会错的想法。
她被选中跟着老板,大概同她的出身不无关系。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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