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嘴,他将酒壶递给黄世仁,“还有糖蒜吗?”
“没了,只剩腊八蒜。”
“没有糖蒜,火锅还有什么吃头,改炖肉得了。”
“滚犊子。”
南霸天撇了撇嘴,从身上摸出一支手卷烟点上,衔在嘴上吸了一口,又从身上摸出一册口袋笔记本,翻到一页,在一残缺的“正”字上添了一笔。
“最近上山的新猎户不怎么懂规矩,见黑瞎子就打,母的、小的都不放过,一锅端。”
黄世仁稍稍沉默,“枪法不错,胆子也大,看路数是退伍兵。”
“要不要挖坑?”
“算了,一直有人盯着咱们,别惹事。”
南霸天啐了一口,“有勇无谋,就怕喂了黑瞎子,黑瞎子吃过人肉就会记一辈子,记忆还会遗传给后代,后来人要遭殃。”
“人猎熊,熊吃人,公平。”黄世仁仰头望天,学乌鸦嘎嘎嘎叫了三声。
“咱们吃熊,却把锅甩给乌鸦。”南霸天用手指挑了一点熊血送进嘴里,“避开了熊魂的报复,能避开乌鸦的报复吗?”
“避不开也没事,乌鸦好对付。”
黄世仁一刀扎进黑瞎子的裆下,锋利的刀刃沿腹中线一直划到胸口。
远处,王桂香的望远镜对准某处高地,嘴里轻声说道:“换人了,一个块头很小,疑似南方人,练过腿上功夫,下盘很稳,步伐有点特别,大概是船拳。”
张翠娥啐道:“没见识就不要瞎说,什么船拳,明明是八卦游龙掌的趟泥步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废话,我就是练八卦的,一眼就能看明白。”
“你不是练太极的吗?”
“双修。”张翠娥透过瞄准镜又多看了几眼,“是傅振嵩师傅的路数,可能是江苏佬,也可能是广东佬,嘿嘿,今晚起码零下十度,冻不死他。”
“冻不死的,杀气很重,估计刚从朝鲜调回来休整。”王桂香调整望远镜的方向,在远处的林子里一寸寸搜寻,大概过去一分钟,她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,按特定的节奏吹响。
南霸天竖起耳朵听了一会,吹响了狗哨,少顷,四条满卢猎犬从远处跑到他身边,他指了指三点钟方向,“狗獾,踪!”
指令下达,四条猎犬立马朝着三点钟方向狂奔,没有一条发出汪汪声。
黄世仁望着快跑的猎犬,不由感叹,“都是好猎犬,真想带回去。”
“别做梦了,开价到五千万,人家还是不肯卖。”
“或许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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