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人衔与侮腴,在他们左侧跪着一排五个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每个人头上都罩着麻袋。
滴答滴答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鬼盖夹在指间的烟,热气已经灼烧手指。
他抬腕瞥了眼腕表,神情冷冽漠然:“金参爷,我本想和气生财,但您老似乎并不领情,五分钟时间到了,还请您老挑一个先走一步,为其他人探探路。”
话音落下,他挥手示意,五支M2卡宾枪枪口齐齐抵住跪地者脖颈。接连响起清脆的拉栓声响,凛冽肃杀的气息瞬间笼罩整座院落。
金参爷面色骤变,方才的淡然瞬间荡然无存,脊背阵阵发凉。他喉头滚动,目光慌乱扫视周遭枪口,强压心底惊惧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阁下何必赶尽杀绝,凡事皆有商量余地。”
“金参爷,一支极品太极参,你给李海琬只能换到五袋大米,给我,大米、肉、油、黄金、西药,你随意挑。”
“老朽答应了。”
形势比人强,金七福孤家寡人一个,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但不能连累跟着他吃饭的人,他不得不答应。
“月底有人过来收参,接头暗号‘光屁股的人参娃娃’。”
金七福颔首应允,鬼盖当即抬手示意。五支卡宾枪随即尽数收回,数个背包被撂落在地,斯帕姆午餐肉、食盐、食糖、卷烟、熏肉与大米等物资悉数倾倒而出。
京畿道高阳。
箪瓢小队队长灶君手持线香,双膝跪地,静跪在刘义泰的墓前。
他嘴里念念有词,“刘老爷子,我受人所托重金向你买医书,你老人家要是不答应,还请言语一声……你老人家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墩子,付钱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墩子立马跪在他边上,“刘老爷子哎,天地银行本票一千万亿,您收好了,您千万别舍不得花,盖座大宅子,把黄真……面案,第一美女叫什么?”
站在墩子身后不远处的面案撇了撇嘴,“黄真伊。”
“您把黄真伊收了,让她给您暖床、倒夜壶,让她……”
灶上:“有完没完,差不多得了。”
墩子转过头,冲灶上怒目而斥,“放屁,咱们要挖刘老爷子的坟,不说几句好听的,你不怕他晚上来找你?”
另一名队员面案甩了甩手里的兵工铲,一脸不屑道:“他敢来,我一铲子把他拍回地府。”
灶君插好手里的香,缓缓转过头来,“都少废话,咱们要挖刘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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