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了指桌上的菜肴,笑着说道:“吃菜,吃菜,不吃就凉了。舞子,叫人打饭过来。”
“哈依。”
既然叫打饭,也就意味着酒局快结束,二十分钟后,冼耀文让井尻一雄送三人回去。
十点半,他躺在床上酝酿睡意,松田芳子却没回来,他没等,自顾自睡着。
然后,他感受到了妇女意志的强大,也见识到不容违背。
他被骑了,三次。
翌日。
冼耀文与费宝树坐在饭厅用早点,松田芳子的秘书和田一夫上前躬身汇报,“会长,已为您约好森泰吉郎教授,今日十一点半在横滨中华街聘珍楼会面。”
“好。”冼耀文微微颔首,抬手示意身旁空位,“和田君,坐下说话。”
和田一夫恭敬鞠了一躬,依言落座。
冼耀文端起味噌汤浅抿一口,放下汤碗,目光淡淡看向他,缓缓开口:“你家里经营的商店,是不是叫八佰伴?”
“哈依。”和田一夫恭谨应道。
“售卖蔬菜水果?”
“也卖日用杂货。”
冼耀文目光微凝,指尖轻叩桌面,“你应该知道东亚商社?”
和田一夫闻言,神色瞬间一紧,“哈依。”
“我在香港有家主营大宗农产品的商社,各国的水果、干果、干货,我都有稳定货源渠道。你这边若是有进货需求,只管跟芳子说一声,我可以给你半年账期。”
和田一夫闻言立刻深深躬身,语气满是感激与敬畏:“多谢会长提携,实在感激不尽。”
冼耀文目光沉沉,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,缓缓开口:“世间有一种鸟,名叫白颊黑雁。它们把巢穴筑在海边万丈悬崖之上,雏鸟刚出生一两天,羽翼未丰,尚不会飞翔,亲鸟便早早立于悬崖底下声声啼鸣,引着幼鸟纵身跃下峭壁。
幼鸟只能在急速坠落的过程里,慌乱学着振翅、调整身形。
这般求生学飞的方式,凶险至极,稍有不慎便会摔得粉身碎骨,也有可能被守在崖底的北极狐、北极鸥或乌鸦伺机捕食,还有的中途迷失方向,真正能闯过这一关活下来的,尚且不到半数。
和田君,我向来知道,有些鸟是关不住的,只因它们生来羽翼锋芒太过耀眼。可天地辽阔,前路满是风雨与未知,想要独自闯荡世界,总要先把翅膀练得更硬,站得更高、看得更远才行。”
和田一夫垂首躬身,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恍然:“多谢会长教诲,我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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