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客户基本下定,年总需求可以推算出1亿块左右。
重生砖厂的已结算和未交付订单总额为4500万块,尽管上半年主要自产,却也能计算出整年度350万港元的毛利。
几乎没有技术升级的压力,也没有难啃的客户,不需要操心,每年就能挣大几百万,且数字呈现逐年上升的趋势,又有谁敢说这不是好买卖。
望远镜的镜头里,尘土的遮掩下,独轮车长龙摆动着尾巴。
从海边运砖的卡车只能停在货场一里路处的长亭外,那里形成了一个自发的小型集市,以小吃摊为主,也有故衣档,卡车司机可以在摊上解决吃饭问题,手紧的逃港者也能卖几件旧衣,继续后面的旅程。
一里路是人情世故,边上的村民要分润点好处,你不主动给,就别怪人家抢。
现在这样挺好,一里路一半平路,一半下坡,推着不吃力,一车可以装到几乎极限值250块红砖,四车一千块,一天拉十二三趟纯属悠着干,老婆孩子稍微搭把手,一个月能挣四百来块。
忽然,镜头里出现一张码砖方式独特的独轮车,大致估算270块左右。再看推车人的脸和身材,比较典型的北方大汉长相,应该是打零工的逃港者。
冼耀文为他默哀一秒钟,祝愿他马上挨一顿打,现在挨打,顶多鼻青脸肿,等下工再挨打,搞不好断几根肋骨。
村民250块/车,逃港者200块/车,只能干三天,这是潜规则。毕竟活有限,大家得分着干,保证每个人都能吃上一口。
敢一车装270块,不是装车的时候没人提点,就是劝了也不听的一根筋,不挨打就有鬼了。
看了十来分钟,记下几个有必要整改的问题,冼耀文回到车里。
在车上,用车载无线电话打了两个电话,挂线时,车子来到粉岭球场。换上粉白色POLO衫,米白色法兰绒高腰打褶长裤,背上杆袋,径直杀进球场。
第十洞汤米塔克球场上,绿茵如毯,和风拂面,几名容貌明艳、身段窈窕的女子正悠然挥杆打球。
冼耀文步履从容走近,身影甫一入视野,便立刻牵动了在场所有女子的目光。
一众美人皆是下意识侧目凝望,唯独当中姿色最为绝色、气韵最拔尖的那一位,从容放下手中球杆,莲步轻移,径直迎着他缓步走了过来。
吧唧一声,温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脸颊。
女子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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