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惨来。
他透露家里上上下下有四个孩子要张嘴吃饭,还有一条狗得顿顿喂狗粮,妻子又是“母亲行军”组织的一员,常常自费跑去参加小儿麻痹症的公益筹款,开销本就不小。
岑佩佩是一个不错的倾听者,但嘴巴很紧,咬死了一半佣金不松口。
……
再说冼耀文那边,早已带着宝莲高黛飞回香港。
飞机一落地,他把人安顿在半岛酒店,交代妥帖照料,自己则转身回府,坐镇婚礼的一应筹备事宜。
所谓婚礼,不过是块体面遮羞布。场面铺排得再大,终究改不了纳妾的事实。仪式流程可以照着正妻规格来办,席面却万万不能铺张。
真要是把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喝纳妾酒,那不是办喜事,是专程奔着结仇去的,性质比狗怀孕摆酒更恶劣,外人还以为冼家惦记几个红包钱。
拟定的宾客名单也就只限于两家至亲近友,每张桌再刻意少安排几人,拢共也才凑出二十来桌。真正需要冼耀文亲自出面应酬招待的,更是寥寥无几,不过小猫两三只罢了。
其实这场婚礼,冼耀文压根没什么可忙的。
他只在书房坐镇,接替岑佩佩的岗位,抱着吉他,同王霞敏的手风琴合奏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