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抵达交火区域,投入战斗。
一座楼的楼顶,架着苏联制AST炮兵观测镜。
“死鬼,死鬼,我是金莲。标尺二二五,向右零五五,旱魃,一发,Fire。”
“标尺减五,向左零零五,Fire。”
“所有死鬼,两发齐射,Fire。”
“死鬼退场,鸡公碗上工。”
鸡公碗小组的甲乙两组人马,分别占据了两座楼顶。每人手里攥着一把笤帚,摆出一套在外人看来滑稽又认真的战术动作,架势却丝毫不含糊。
南丫岛海边,几架木制的M101榴弹炮先被利斧劈砍得残破不堪,随后又被人泼上汽油,轰然点燃。
沙滩上残留着几道深陷的轮胎印痕,不远处,一艘外形略显怪异的货轮正缓缓驶离海面。
喧嚣散尽,冼耀文沿着楼梯往回走。在二楼走廊尽头,他撞见四名身着黑色五星保安制服的男子,人人戴着墨镜与黑色口罩,胸前均挎着战术胸包。
他朝几人微微颔首,迈步走进了特助办公室。
廖可欣正坐在大班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条钻石项链,她的余光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他。
冼耀文的目光也第一时间锁定在她身上,她变了,往日里那身显老气、颜色沉闷的旗袍早已不见踪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偏礼服款式的奶白色旗袍,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线,衬得肌肤愈发莹白,外搭一件同色系的薄款披肩,垂落的流苏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,褪去了几分往日的拘谨,多了几分温婉雅致。
不知是不慎遗失,还是刻意为之的别致,她只在左耳垂悬着一只珍珠耳环,孤零零垂坠着,反倒添了几分随性韵味。
她脸色略显暗沉发黄,透着一股没精神的倦意,眼神也带着几分疲惫。左下颚线处还留着一红点,像是刚挤过痘痘的痕迹。
稍懂些养生常识的人都能看出,她许久没有温存,雌激素水平偏低,内分泌紊乱,再加上情绪不畅、肝气郁结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郁结难舒的虚乏。
上次若云说过,周孝赟不装了,把小的带回家里。这是有了新人忘旧人,糟糠妻彻底被打入冷宫了呀。
“渣男。”冼耀文在心底无声吐槽了一句,缓步走到廖可欣的办公桌前,轻声唤道:“嫂子。”
“耀文。”廖可欣抬眼应了声:“刚从台北回来?”
“中午刚到,若云在里面?”
“在。”
“我先进去看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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