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宾客。
没等搭上外人,非常特别的洋行金季贸易经理萧经岳凑了上来,两人小聊了几句,明确一下分工——他额头上不会贴金季的标签,只打金富贵控股的实际话事人旗号。
关于香港四大洋行,外界有好几种说法,金季商行或挤掉和记,或挤掉会德丰,列入四大之一。
但他对这种说法是不屑的,一个金季贸易拿出去对标足矣,金季商行对标的是英国本土财团,汇丰、巴克莱、劳埃德、威斯敏斯特、罗斯柴尔德。
关于香港四大洋行,外界近来说法不一,有人说金季商行足以挤掉和记,或是取代会德丰,跻身四大之列。
可他对此向来不屑,单一个金季贸易拿出去,便已足够对标。
金季商行真正的对手,从来不是香港本地洋行,而是英国本土的顶尖财团——汇丰、巴克莱、劳埃德、威斯敏斯特,乃至罗斯柴尔德。
别过萧经岳,他再度环视整个告罗士打厅,见那些值得结识的人物个个都在应酬忙碌,便转身走向专供人清静片刻的吸烟区。
大厅并未禁烟,吸烟区空无一人。他斜倚在窗沿上,抬眼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的廖可欣。
“嫂子,我们聊几句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