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收敛些,别闹出什么大风波,在外维持住夫妻的体面,逢上公开场合一同露面应个景,这样就足够了。”
“只有名义的夫妻,我实在无法理解。”
“把这当成一份要做一辈子的差事,一个必须坐稳的位子,你自然就想通了。”
郭碧婉垂眸沉默片刻,指尖轻轻捻了捻烟身,轻声道:“若是这样算,倒也真是一笔清清楚楚的账。”
她往冼耀文怀里又轻轻拱了拱,像只卸下防备的小猫,“对了,那我们以后的女儿,你想叫她什么名字?”
冼耀文不假思索道:“冼蔚然。”
“蔚然,知蔚,草木相生,文雅相配……相知相守,芳华蔚然;你知我心,我便安然,两个名字绝配。”
冼耀文轻笑一声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脊背,声音低沉又笃定:“若是两个小家伙日后真能两情相悦,倒能省去不少心思和麻烦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培养蔚然,培养成大家闺秀吗?”
“不,蔚然将来要独当一面。”冼耀文拿掉她手里的烟蒂,翻了个身,压到她的身上。
深水埗,元洲街。
宝血女修会的育婴堂,岑佩佩跟在文慧贤修女的身后,给坐在床上的孩子们分发牛奶。
“宝宝,慢慢喝,别呛着。”岑佩佩站在一张三层铺位前,一脸宠溺地对中铺的小女孩说道。
小女孩姓冼,今年四岁,乳名宝宝,还没有大名。
两个月前,岑佩佩开始资助全港的育婴堂,资金、吃食、衣服、文玩具,以及奶粉和不定时供应牛奶。
并设立冼岑佩佩助学基金,筛选优秀的孤儿纳入精英计划,不仅可以接受精英教育,且开小灶。
育婴堂完全依赖捐款、教会补贴、少量政府补助,资金长期不足。
近两年正处于难民潮高峰,弃婴、孤儿数量远超收容能力,修女心善,总想着多收一个。
被遗弃的婴儿经过一番“道德”筛选,性别、身体健康,进入育婴堂多为体弱带病,甚至是濒死的女婴,养不活的概率高达七成。
综上,育婴堂会将有限的资源向“能养活”的婴儿倾斜,优胜劣汰,优者向吃饱靠拢,劣者只能保持饿不死的状态。
吃饱都得不到保证,非气运之子能长成才子的概率极低,精英计划的开小灶就是字面意思,吃饱、吃好,保证营养搭配。
冼宝宝小口啜了一口牛奶,又轻轻咂了咂嘴,仰起脸望着岑佩佩,眼睛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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