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深火热当中,冼耀文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吩咐谢丽尔不惜一切代价打通“香港-达卡”的宝塔糖走私渠道,并没有困难创造困难,也要把宝塔糖的利润控制在30倍之内。
谢丽尔做的不错,宝塔糖的终端销售利润被控制在7倍之内,长期在3-6倍之间徘徊。
香港。
皇后大道西,骑楼底支着个剃刀门楣的找换档,守摊的人姓谢,道上都唤他长脚蟹,是福义兴的人。
他个子生得极高,四肢又长,往摊前一站便像只撑开钳子的蟹,眼神扫过街面时,连往来讨价的商贩都下意识放低了声音。
此刻他正漫不经心地捻着几张港币,指节粗大,指甲缝里却收拾得干净,一看便是常年跟银纸打交道的人。
不远处两个穿短打的后生靠在柱边抽烟,看似闲散,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摊档。那是福义兴派过来看场的,明着是望风,实则镇着这条街上的阿差与水客,谁敢在长脚蟹的摊档搞事,便是跟整个福义兴作对。
一个裹着白头巾的摩罗差匆匆穿过人流,倏然停在摊档前,声音压得低而急:“今日什么价?”
长脚蟹眼皮都没抬,手指依旧慢悠悠地捋着手里的旧钞,只淡淡说:“P(PKR,巴基斯坦卢比)还是I(INR,印度卢比)?”
“P.”
“有多少?”
“1000。”
“1200。”
“太低了。”
“就这个价,要换就换,不换滚蛋。”
摩罗差唯唯诺诺道:“换,换。”
说罢便从衣袋里摸出一卷扎好的百元巴基斯坦卢比,“啪”地轻搁在木摊面上。
长脚蟹眼皮一抬,目光在摩罗差脸上停留了一会,随即指尖在那卷钞票上轻轻一叩:“大钞要逐张验,我丑话讲在前,验出假钞,你走不出这条街,自己想清楚要不要验。”
摩罗差不假思索地说:“验。”
长脚蟹闻言,侧头朝街边暗处飞快递了个眼色。摊面上那卷百元卢比立刻被人收走,方才还在骑楼下闲聊的两个后生,也不约而同收了声,目光阴沉沉地落在摩罗差身上。
几分钟后,钞票被原样送了回来,只是最外两张被抽开,露着撕开的边角。
接手的小弟朝长脚蟹低低摇了摇头:“头,纸质软,序列号不对,是旧版私铸的。”
长脚蟹脸上那点散漫劲儿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嘴角扯出一点冷笑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那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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