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封口费同殡葬费,足足哃畀佢哋。”
伙计连连应承,背脊已吓出冷汗,“係!大班,我即刻去办,绝对唔会泄半个字出去。”
伙计走后,卡齐使劲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心里一阵懊恼。
早知道这样,他就不该特意给客人找“干净”的女人,直接去库马尔图利随便挑个长得漂亮的妓女,反而不会出纰漏。
等太阳穴的跳痛稍稍缓解,他便起身往外走。
他心里烦得厉害,实在坐不住办公室,索性起身回家看看老婆。这个时辰,老婆多半在厨房里守着砂锅。昨天剩下的菱角还没吃完,估摸着这会儿正煲着菱角排骨汤。
沙巴格酒店。
一个女人被地毯紧紧裹住,由人扛着穿过员工通道,绕到酒店后门,悄悄塞进吉普车的后座。
一根食指探到她鼻前,试探着是否还有气息。跟着裹身的地毯被轻轻解开,有人伸手检查了她的下体。
“腹腔内大出血,来源不明,血压已经没了,脉搏摸不到,失血过多,救不回来了。”
“早一点能不能救?”
“疑似黄体破裂伴腹腔积血,大部分医生只听过没见过,见过也认不出的病,别说在这里,就是在美国也基本没救。”
话音落下,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女人的脖颈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低沉的声音裹着冷意:“抱歉,下辈子投胎到好人家。”
汽车引擎轰然发动,轮胎碾过泥路发出沉闷的声响,车窗半降,一声悠长的口哨划破后门的寂静,混着发动机的轰鸣,载着后座的身影,飞快地消失在五彩斑斓黑的巷口。
“我们会下地狱吗?”
“我们本就在十八层地狱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