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甜一些。”
她乖乖张口吃下,冰凉的甜意混着几分说不清的暖意,一路漫到心口。
两人就这么在路灯下慢慢走着,你一口我一口,木屐声清脆,晚风温柔,连街边的灯火都像是软了下来。
当小纸杯欢快地找垃圾篓顽耍,两人钻进了一条只能侧身通过的窄巷,一人靠着一边的墙,相互侧头,嘴唇双向奔赴。
墙上的青苔被蛛丝绊了脚,摩挲着白垩簌簌滑落。沟水被泥蛇一扭腰身,慌慌张张从裤脚边钻了过去。两人没有亲吻,只是唇齿相缠,舌尖轻轻打了一架,将方才衣冠楚楚的体面,一并丢在了晚风中。
回家路上,两人都有些狼狈,霍志娴的臀上沾了两抹青绿的苔痕,冼耀文的背上则落了几片灰白的墙粉。
可霍志娴心里却甜得发飘,方才慌乱纠缠间,她隔着薄薄的衬衣,结结实实摸到了冼耀文紧实的腹肌。
一路回到冼宅,两人各自回房间换了身清爽衣裳,一前一后踏进饭厅,方才在外的狼狈与野气已然敛去大半,只余下彼此眼底藏不住的浅淡暖意。
饭厅里只点了两盏壁灯,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。
吃饭的人依然不少,下班的全淡如,应酬回来的王右家,四个牌搭子费宝琪、蓝夫人、唐怡莹、李墨云。
圆桌上菜式丰盛,且盘盘精致熨帖,特地为全淡如准备的剁椒鳙鱼头、东安子鸡,招待李墨云的醋溜木须、四喜丸子、麻豆腐,霍志娴喜欢吃的鲜虾豆腐煲,以及几道大家都能接受的家常粤菜、时蔬。
全淡如坐在下首,一身利落的衬衫裙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眉眼间带着几分长沙姑娘的爽利,又因身份规矩显得格外妥帖。
一上桌闻到熟悉的鲜辣香气,她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待鲜红剁椒衬着白嫩鱼肉,酸辣香气漫开来,全淡如才轻声开口,语气恭敬又真诚:“先生费心了。”
冼耀文轻轻摆手,示意她开吃。
都是早就一起吃熟的人,无需过分讲究虚礼,更不必非要等他这个主人先动筷。全淡如拿起筷子,先小心夹了一块鱼腩,入口鲜辣醇厚,酸度恰好,熟悉的滋味一漫开来,登时勾起了几分思乡之情。
她望着冼耀文,浅浅一笑,并未多言。
自打冼耀文把她招到身边做生活秘书,她和家里父母私下里不是没有过各种猜测——她不过是颗质子,是先生用来拿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