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他淡淡开口,指尖在错误的数字上轻轻圈了圈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“你把正确的数字注在旁边,再整理一份送过来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宋承秀连忙点头,接过文件时,目光飞快地扫过他的侧脸,恰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眼神,那眼神深邃沉稳,带着几分探究,吓得她立刻低下头,抱着文件快步走回会客椅,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她坐在椅子上,指尖握着笔,却半天没敢落下,方才指尖相触的触感还在,耳边反复回响着他的声音,连改数字的动作,都变得有些笨拙。
而冼耀文依旧坐在她的大班椅上,仿佛方才那短暂的触碰只是她的错觉,唯有他指尖圈出的那两个错字,证明着方才那片刻的交集真实存在。
冼耀文垂着眼,指尖摩挲着资料上圈出的错误数字,眼底却没多少波澜,心思早已飘到了方才的细微之处。
他当然察觉到了宋承秀的异样,从进门占了她的椅子开始,那抹落在自己身上、既躲闪又忍不住停留的目光,还有方才递文件时,指尖相触瞬间她的僵硬与退缩,以及她耳尖那抹藏不住的绯红,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。
他的指尖摩挲钢笔的笔尖,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他阅人无数、耳目清明,宋承秀眼底的慌乱与欣赏,他看得一清二楚,那不是下属对上司的敬畏,多了几分少女怀春的羞怯,浅淡却真切。
宋承秀是处于培养期的预备高层,绝对不能是恋爱脑,她可以喜欢赵迦德之外的其他男性,甚至浓烈到爱的程度,她可以欣赏他,但绝对不能上升至喜欢。
先观察着,一旦苗头不对,就给她放假,买张机票送纽约去与赵迦德温存几天,若是等回来依然死性不改,那只能执行B计划——给她安排个相好。
假若睡两张床还睡不明白,也只能优化掉。
他还是喜欢陆雁苏的爱情观,会中美男计,但护城河很宽,不会酿成大错。美中不足的是有点虐待的变态心理,上回的那种屁股,不会只擦一次,搞不齐啥时候整出肛瘘,不容易擦干净。
甩甩头,注意力放回报告书上,得多花点心思做得漂亮点。
他和米歇尔的友情建立在他能给她带去利益,且拥有无限可能的基础上,他珍惜这份友情,也珍惜“样板间”,自然要把事情做好。
认真工作时,时光如梭,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茶的时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