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就好,谁爱玩玩去,千万别拉上他。
“满人之后呢,江浙资本吗?”
冼耀文摆摆手,“江浙资本是惊弓之鸟,大多人紧紧捂着口袋,时刻准备着逃往他处,这时候不是向他们融资的好时机,得等等,等局势明朗,等他们惊慌。”
“惊慌什么?”
“意识到坐吃山空,急于求变。”
“香港那边为什么……”唐怡莹略作思考,“去年时机已经出现?”
“对。”
香港。
身穿女式西服的柳婉卿倚在车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铜锣湾电车厂大门。
湾仔太原街的六栋唐楼开发计划已经走向正轨,资金回笼七七八八,金屋置业只投入五万港元便撬动,公司账户里却多了89万港元三个月期流动资金,足以撬动一个不小的开发计划。
她的目光锁定了老爷曾经提过的罗素街,她想要铜锣湾电车厂的地皮。
她的嘴里轻声嘀咕,“十一来不及,双十也有点赶,好像来不及挑动一次左右派工会的血拼,又能把自己撇干净……谁得利,谁的嫌疑最大,不容易撇干净呀,从长计议吗?”
许久,她轻叹一声,“这事凭我一人好像不好办。”
长久的沉默,她对站在身边的郑兰剑说:“过海,去山今茶庄。”
唐宅。
择好了蔬菜,唐怡莹从厨房拎出两个桶,一个装着三斤重的乌鱼,一个装着青蚶仔,一把菜刀斜靠在桶壁,两只青蚶仔不知死活地夹着刀锋。
冼耀文拿出菜刀,瞥了一眼便嫌弃地说:“你是不是从来没开过火,菜刀锈成这样。”
唐怡莹呵呵笑道:“开过火,没动过刀。”
“磨刀石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愧是宫里长大的。”冼耀文嘴里嫌弃,目光在凉亭的石长凳游弋,挑选适合磨刀的地方。
少顷,他挑好了位置,将菜刀送进桶里,掬水淋在菜刀上,又掬了一捧水来到磨刀位,水淋在石凳上,用拇指刮了刮刀锋,心中有数后,将菜刀壁抵在石凳上摩擦。
唐怡莹端起茶杯,灼热的目光黏在冼耀文脸上,心里回顾“紧箍咒”。
诚然,她对冼耀文没有多少感情,初始依附他是她的最好选择,他年轻有力,不仅能让她得到满足,甚至是求饶,他有钱有路子,第一时间拉她脱离窘境,给予她庇护,她如落水之人遇到孤舟,紧紧抓住船舷,不愿松手。
然后,她的小心思还没安排到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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