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映,随后捧另一茶杯在手,揭盖,鼓嘴轻吹茶水表面,吹散茶叶与茶叶沫,嘴凑在杯沿轻呷一口。
盖上盖,茶杯置于桌面,“陈处长,今日中秋,阖家团圆的日子,我就不多打搅,先告辞。”
“冼先生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
冼耀文轻轻摆手,起身离开。
三分钟后,他和江意映漫步于青田街的静谧,江意映挽着他的手臂,他搂着江意映的纤腰,仿佛一对璧人。
“先生,细节还没谈呢。”
“记住刚才那个知客的脸了?”
江意映稍稍回忆,“记住了。”
“他是河北那边的口音,我不敢确定是保定口音,但多半是。他的面色暗沉、眼神浑浊,大概长期处于精神紧绷、焦虑状态。
他在观察你的时候,先看了脸,目光停留的时间不长,他手里有你的资料和照片,对你的脸很熟悉。
接着看了胸、那里,目光停留的时间后者比前者长,他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女人像样的做过了。
若是我没估计错,他这两天会找你,知道怎么做吗?”
“给他带个女人,再带点见面礼。”
冼耀文拍了拍江意映的手背,“对那个女人什么都不必交待。”
“不交代清楚,事情办砸了怎么办?”
冼耀文再次拍了拍江意映的手背,“精明是你需要具备的素质,女人不需要,女人最好是羞涩的、生涩的,一切的一切都不老道,仿佛案头的一张宣纸,男人想画什么颜色,它就呈现什么颜色。”
江意映若有所思道:“道具吗?”
“是的。”冼耀文颔了颔首,“你应当明确一件事,值得我们结交的人物一定是身居高位,无一不是老奸巨猾,要培养出一个能跟他们过招的女人,需要多大的代价?又怎么保证忠诚?”
冼耀文摇摇头,“不划算,很难。所以,简单点,不必调教,保持本色。”
江意映轻轻点头,“我懂了。”
“有一点你要记住,都是为了讨口饭吃,将心比心,把人当人看。”
“嗯。”
下午四点,拉斐特。
隔出来的日式茶室内,王朝云身着法式管家服,正坐着为冼耀文斟茶。
斟好茶,她打开两个便当盒,“高野君,今天是十五夜,我做了月见团子,烤了萨摩芋。”
冼耀文看了一眼便当盒,从口袋掏出一封信,双手拿着递向王朝云,“千绘酱,我写给你的情书。”
王朝云冁然一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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