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选择性看不见,条件是利益他占四成。
当香港进入午夜,一道电波从比属刚果绕地球大半圈钻入一部电台。
圣布莱德湾号军舰上的探照灯照亮了悬挂葡萄牙国旗的福兴号,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搂上一梭子,福兴号顿时不敢动弹。
全船人员被抓获,在船上搜出3000公斤黄金以及28万枚鹰洋。
圣布莱德湾号今天的巡逻任务结束,转舵驶向码头,舰上的水兵在甲板站成三排,对高悬的国旗敬礼,接着纷纷脱下军装,换上便服。
他们都是几天前“在文件上”显示已退役的水兵,不存在海军序列,执行不存在的任务。
到了码头,换上便服的水兵排成纵队,从一个神秘人手里领取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里头装着价值2000英镑的纸币,未必是英镑,也有美元、港币。
两辆卡车驶入码头,运走了黄金和鹰洋。
清晨。
晨雾似一层薄纱,轻笼着维多利亚港的海面。六点的香港还浸在半明半暗里,东边鲤鱼门的天际线晕开一抹淡金,将云层染成柔和的橘粉,却未完全驱散夏夜残留的湿热。
空气里裹挟海水的咸腥、煤烟的微呛,还有街角早点摊飘来的花生油香,混杂成独属于香港的清晨气息。
哗啦哗啦驶入避风港区域,冼耀文一个猛子扎入海里,朝着岸边游去。
上了岸,简单擦拭,套上一条四角裤掩盖湿渌渌的泳裤,朝着辉浓台的方向跑去。当进入北角区域,重新规划线路从卖四大金刚的摊位经过,买了早点,两手捏着油纸,一头扎进柳婉卿打造的小花园。
柳婉卿已经起床,穿着瑜伽裤在天台练哈他瑜伽。
冼耀文将早点放于餐桌,来到冼骞芝的房门外叩响,少顷,翻身的声音传出,却不见有人回应。
“骞芝,开门,是爹哋。”
“爸爸?”兴奋的声音响起。
“嗯。”
一连串赤足的脚步声,房门被打开,穿着小脑斧睡衣的冼骞芝扑到冼耀文肚里,犹如卡拉往上攀了几下,进入怀里。
“爸爸,妈妈说你在狮城。”
“遇到一点事,昨天傍晚回来的,在欧洲玩得开心吗?”
“嗯嗯。”冼骞芝点了点头,“爸爸,我去了好多地方,凡尔赛宫、埃菲尔铁塔,去了荣军院给拿破仑烧香,还去了圣女贞德教堂,布鲁日巧克力博物馆、爱之湖公园、钟楼……”
冼骞芝滔滔不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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