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,这对国际大豆价格是致命的。”
冼耀文抬起头,轻笑道:“为什么?”
宋承秀莞尔一笑,“如果中国还在往西方卖大豆,我们至少可以把低价怪到苏联头上。可现在苏联把中国大豆全抢走了,我们只能怪自己种了史上最大一堆没人要的大豆。
这句话是我一位在芝加哥交易所工作的学长说的,中国大豆不往西方卖,是一条重大利空消息,也可能成为压垮大豆价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冼耀文轻轻颔首,“中国大豆不去西方,把美国大豆有点多的库存压力直接升级为多到天塌,利空会放大好几倍。20万美元现在可以玩几手?”
宋承秀快速算了算,“能建仓130手。”
“我给你准备22万美元,多的2万美元用来追加保证金,你来做空12月大豆合约,一直持有至到期前最后一个交易日,12月28日。”
冼耀文示意王右家,“赚了钱,她5%,你自己5%。”
说着,他把手里的报纸放于桌面,调转报纸的方向对着宋承秀,手指在一篇文章上点了点,“看看。”
宋承秀怀着5%利润分红的激动看向报纸,第一眼就看见“棉花”二字,她的心情顿时更为激动,芝加哥大豆有大利空,纽约棉花也不遑多让。
迪恩集团的办公室里,阿什利依然坐在大班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关于伦敦锡的资料。
俗话说,做空要高调,做多要低调,橡胶、可可都是做空,可以高调进行,让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,锡是做多的,且比较特殊,要悄悄进村,打枪滴不要。
冼耀文拿出另一张报纸,翻到一篇与锡米矿有关的文章,呷了口咖啡,以一目十行的速度扫视文章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