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戏院看一场马来歌舞片。”冼耀文拍了拍手,说道:“欧阳经理,尽快招两个文员,其中一个必须是马来人,最好是男性,喜欢看电影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欧德尔经理。”冼耀文指了指黑板,“除了玛丽亚妮、萨洛马,邀请其他人过来面试。新加坡目前的收入水平比香港略高,开支却不如香港高,待遇先按照总公司的标准实行,后面视情况调整。”
“OK.”
冼耀文的目光从欧阳莎菲、欧德尔两人脸上扫过,“半个月内,公司的基本架构要搭建好,招聘可以向HK咨询寻求帮助,多找新人,暂时不要从其他公司大肆挖人,特别是邵逸夫和陆运涛的公司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好了,会开到这里,佩云跟我去外面走走。”
冼耀文带着杨佩云在附近的咖啡馆喝了一杯咖啡,听杨佩云分享关于马来女人的点点滴滴。
接着,去了一趟芽笼,找到一个年纪不大的马来妓女,付了开工两天都不能赚到的钱,请对方喝咖啡,倾听对方讲述对电影的看法,以及对马来嫖客的论述。
中途,又多给一笔钱,请对方更为详细地剖析马来男人的本性,即骨子里对女人的认知。
中午在芽笼吃沙爹、马来粽,同环芽笼红灯区经济带的马来小贩们聊天,倾听小贩们对红妓的评头品足,从只言片语中一点点钩勒马来男人的审美观。
吃了饭,又在马来女人开的咖啡店喝咖啡,同对方套近乎,听对方分享平时从女客人那儿听见的关于电影的话题。
新加坡的电影观众男女比例较均衡,男性观众只比女性观众多一点点,而且是多在午夜场,女性观众出于安全的考虑,观影主要集中在白天,且是马来语片、粤语片、印度片的生力军,观看马来语片时,还会带着孩子一起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