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负责制,二是信托基金制,无论哪种,工会只具备监督权。”
“投票权呢?”冼耀文轻笑道:“有了投票权,就有了操作空间。具体怎么操作我们先不聊,工会已经发生本质的变化,工会领导职位成了可以享受权力与金钱的香饽饽,工会选举会越来越雷同总统大选,充斥阴谋、阳谋。
单说阳谋,你觉得最好的策略是什么?”
“举行罢工,为工人争取福利,这样可以争取到民心,获得更多选票。”
冼耀文停下跑步的步伐,缓缓往前行走,“明年是总统大选年,也是工会的大选年,产联和劳联等主流工会是民主党的传统坚定盟友。
明年不少工会要举行全国代表大会,重新选举工会主席,多事之秋。”
他的话头一转,“克利夫兰精纺厂在克利夫兰,那是工业重镇,也是罢工漩涡,尽管克利夫兰精纺厂目前看起来是优质企业,但长远来说,我并不看好它。
它没有表现出一点南迁的迹象,税收、用工成本根本没办法和南方纺织厂竞争,再加上随时会发生的罢工,既推高成本,也影响生产。
可以关注它,先买入股票,在恰当的时候抛掉做空。
你觉得什么时候是恰当的时候?”
赵迦德目光一凝,“我需要的时候就是恰当的时候。”
“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也不靠神仙皇帝。要创造人类的幸福,全靠我们自己。”冼耀文哼了一段歌,脸上展露笑容,“每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都是罢工的好时候。”
他拍了拍赵迦德的肩膀,“回纽约,去华尔街,我会给你5万美元,做给我看。”
赵迦德自信微笑,“我会好好展示。”
“嗯哼,不坏。”冼耀文耸耸肩,“继续我们的锻炼,等下我请你们喝新加坡最好喝的豆浆。”
锻炼结束,冼耀文带着赵迦德和宋承秀去了武吉巴梳路,在彦如霜的Tofu店里品尝了经过改良的霜豆花,又到门口的摊上品尝印度煎饼。
摊主是锡克族,人整洁,摊子也干净,煎饼的配菜鱼咖喱进行过改良,看着没那么黄,屎感也不强烈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