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品尝花香、坚果与花生巧克力的味道,少顷,吐出烟雾,将雪茄搁在烟灰缸上。
“他想要什么?”
“先付15%的定金,尾款等货卖掉再结算。”
“要多少货?”
“让欢喜代替了哀愁啊,微笑不会再害羞;让时光懂得去倒流……”
“100万双,25美分/双。”
“你知道风险有多大?”
“我很清楚。”萧经岳颔了颔首,“我想打开巴西市场。”
“有可能的十几万美元的损失,这件事情太大,给我一份书面报告,我要向亚当请示。”
“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说着话,萧经岳打开放在一边的公文包,取出一份报告递给谢丽尔。
谢丽尔翻了翻,递给边上的秘书,随即端起酒杯向萧经岳致意,呷了一大口后起身离开。
“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,多少祈祷在心中;让大家看不到失败,叫成功永远在。”
奏响最后一个音符,王霞敏起身施礼。
沐浴着掌声,谢丽尔来到王霞敏身前,“方,亚当在哪里?”
“新加坡。”
“你接着玩,我去给他发传真。”
王霞敏微微欠身,目送谢丽尔离开后,从旁边拿起小提琴盒,取出小提琴架在肩上,拉响《中国鼓》。
一张桌前,坐着一位西装笔挺,嘴叼烟斗的胖绅士,一左一右各坐着一位花枝招展、艳光照人的小姐,身高皆是五尺六七,乳波臀浪,玉腿修长。
这位胖绅士叫尓光,天津人,三十年代末入电影行,拍了十几年戏,很少捞到主角的戏份,到了香港后,慢慢转型制片人和导演。
前段时间挂单到友谊影业,人算是友谊的人,却只领部头薪,就是开工有钱拿,不开工没底薪,这样子收入不太稳定,却胜在自由,外边有活,他吱一声就可以去干。
他啜了一口烟斗,冲坐在对面的汪晓嵩说道:“汪爷,介永华您就别耗着了,学我,先奔友谊挂个号,有买卖就招呼,闲着嘛,麻溜儿外头转悠转悠!”
“尓爷,我没您潇洒,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我家里可是有几张嘴嗷嗷待哺。”
“汪爷,正因为您家吃饭的人海了去了,更得奔友谊去。您知道在友谊攒一部片子能搂多少大子儿不?”尓光一挑仨手指头,“我昨儿刚蹿进一个组,头一笔就划拉了这个数。”
汪晓嵩瞪大了眼珠子,“三千块?”
尓光点点头。
“这么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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