濡目染,要知道当时我并未成婚,没成婚就不算大人,在别人眼里我还是孩子,却依然能接收到不少信息,对婚姻、男女关系形成一定的认知。
我阿爸年轻时就是冼氏宗祠的双花红棍,一手五郎八卦锄打遍周边村子无敌手,参加过大大小小的争水抢粪的突袭战或保卫战,也参与过敌后作战。
比如,抓敌对村子宗祠高层的小辫子,捅出村里女人通奸,让对方宗祠丢面子,而捅出之前有两个步骤要做,一看二查,先看准哪个女人有嫌疑,然后展开跟踪调查。
文昌围会这么做,其他村自然也能以彼之道还治彼身,对通奸一事,围里一直畏之如虎,严防死守。
我阿妈是文书嬷兼唱名娘,前者负责誊写女丁名册、保管出嫁女捐香油钱的帐本,通常由粗通文墨、族内德高望重的寡居妇人担任;后者负责元宵开灯时唱读新生男丁姓名,通常由嗓音洪亮、形象端庄的妇人担任。
能当唱名娘不稀奇,先天条件好就行,文书嬷在象征意义上统领冼氏女性,围里的女人都归她管。
在我的记忆当中,近十几年文昌围没有发生过女人通奸的事情,倒是有个男人和隔壁村的女人通奸,被捉奸在床差点浸猪笼,我阿爸带人去抢回来,交给我阿妈处理。”
冼耀文轻声笑道:“听明白了吗?我阿爸是抓奸高手,我阿妈防微杜渐的经验丰富,你呢,心虚写在脸上,仿佛额头上刻着‘我和你儿子通奸’几个字,我阿妈意有所指用不着奇怪。”
费宝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惊诧道:“有这么明显?”
“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明显,能看出来需要有一个前提,就是先入为主。首先,知道我是一个花心之人,其次,知道宝树的存在,在别人眼里我冼耀文生冷不忌,老女人也不放过,甚至认为我对老女人有特殊嗜好。”
冼耀文呵呵笑道:“若是看见你和我常来常往,在我们周边的那些人会怎么想呢?
那个假洋鬼子肯定和费宝琪这个大姨子有一腿。
会怎么说呢?
我跟你们说呀,有一次我看见他们两个拉拉扯扯,啊哟,假洋鬼子的手都伸到费宝琪的衣服里去了,要死了,要死了,脸都不要了啦。
这种话呢,一般人听了就算,并不会当真,但是,在她们脑子里会形成‘冼耀文和费宝琪大概有一腿’的概念,以后,凡是我们同时出现的场合,她们会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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