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拌,冼光礼倒好后,又往木桶里加蚝壳粉,差不多时,又撒几把木炭灰,兼顾补钙与助消化。
“阿爸,联系好销路了吗?”
“水仙带着一个叫李超琼的女人来过,到了出栏的日子会来拉走。她也是你姨太太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市区开始限制养猪,养猪的人会越来越少,下一栏我打算养200头。”冼光礼叼上别在耳朵上的半支烟。
“养猪太累,不如多种点水果。”
“今年种水果的人多,价贱,来年看看再说。”冼光礼吐出烟圈,说出一句充满智慧的话。
“哦。”
冼耀文拎着搅拌好的猪食进入猪圈,放在一个小圈边上,到水龙头边拉了水管冲洗每一个小圈,随后又跳进跳出,清洗每个小圈里的青石猪食槽。
一桶猪食只够喂一个小圈的猪,来来回回十几趟,才算是让每头猪都吃上。
待猪吃好,到每个小圈前站一站、瞅一瞅,感受一下温度,看看猪的状态,没发现问题,到一边取专门给猪用的蚊帐盖在小圈上。
出圈,关好门,背上喷雾器,以猪圈为中心向周边半径20米的范围内喷药杀蚊子。
英国佬还真不是只吃闲饭不干活,自打新马两地多次爆发东洋脑炎,兽医署对猪圈的蚊虫防治便抓得很紧,一旦发现成蚊密度大于5只/间房,立马罚款50马币加停栏整改。
若是周边爆发脑炎,那就倒霉了,整个圈的猪都得死。
喷好喷雾,冼耀文又被冼光礼指使去积水沟,用石灰粉加柴油四处喷洒,灭杀库蚊幼虫。
这么一趟干下来,冼耀文浑身脏兮兮且带毒,冼光礼带去专门干活后冲凉的冲凉房,撂下一句,“冲干净才能下塘。”
听听,是人话吗?
冼光礼是怕他脏了一塘荷花。
冲干净身子,冼耀文穿着裤衩往荷塘飞奔,半路捡了一块小石头,跑到埠头前,在地面一蹬,石头先抛入荷塘,随即人腾空而起,凌空转了一圈,头朝下,双手合十破开水面,人扎进水里。
甫一入水,双手就分开,身体往前冲,尽可能将身体打平增加浮力,免得一头扎进泥里。
潜水往前游了一段,避开荷梗,头顶着一片荷叶浮出水面。
扑通,一只黑斑侧褶蛙被惊扰,跳进水里,游着不太标准的蛙泳,远离惹蛙讨厌的两脚兽。
又是一声扑通,来喜从埠头跳进水里,划起了狗刨。
冼耀文吹了声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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