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宝琪翻到了新的一剪,女人特有的细腻察觉到一丝怪异,这一剪和上一剪的行文风格极度相似,但总感觉不是一个写的。
她将剪报递到冼耀文眼皮子底下,“耀文,帮我看看这两剪是不是一个人写的。”
冼耀文瞥了一眼剪报,“你怀疑不是一个人写的,那就不是一个人写的,共用笔名已经不是新鲜事,狗尾续貂也不少见。”
“还能共用笔名?”费宝琪诧异,“写出名了算谁的?”
“不知道,目前还没听说关于共用笔名的争端,等哪天有了某个报社编辑被人砍死的传闻,你的问题或许就有答案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费宝琪被勾起兴趣。
“香港能写文章的人很多,但出名的就那么几个,有名气的不愁饭吃,不管发点什么都能拿到不错的稿费,没名气却经常文字见报,勉强能糊口,没名气又是新入行,会比较惨,向报社投稿通常是石沉大海,即使偶尔能发一两篇,稿费也是菲薄。
如今小说有市场,报社为了多些内容连载,会分析被热捧的小说并拿出一些大纲给第三类人扩写,有的给一个人,有的同时给几个人,你看的这个,大概就是几人共写的。
为了掌握主动权,笔名自然属于报社,哪天共同笔名写的小说被追捧,估摸着就是生起波澜,出人命官司也不稀奇。”
“香港的文人如此艰难?”
冼耀文轻笑道:“阿姐真不愧是深宅贵妇,不知民间疾苦,台北的文人日子只会更艰难,既没有遍地开花的发文渠道,也没有自由的写作环境,我耳闻梁实秋和台静农都很难以文糊口。”
费宝琪娇嗔道:“你笑话我。”
“没有,阿姐继续看小说,我把信写完。”
“哦。”
当冼耀文写好信,空姐正好做降落之前的通知,没一会儿的工夫,飞机降落在曼谷廊曼机场。
技术经停一个小时,乘客可以下机在机场内活动。
冼耀文在停机坪站了一会,一个地勤人员送过来一个牛皮纸袋。打开,里面是一份工作报告,由班克曼在曼谷出差的职员递交。
快速看一遍,写了一张纸条让地勤人员带回。
看着地勤人员远离,费宝琪走到冼耀文身边,“耀文,你以前来过暹罗吗?”
“来过几次,但从来没有走出机场。”
费宝琪往远处眺望,“真想出去看看。”
“这次不行,下次有机会可以专程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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