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园和草坪,延伸至海边,还有小型浴场和小型码头,栈道边上停着一架水上飞机。
换了运动服,冼耀文慢跑出酒店,踏上单车道的环海公路,沿着薄扶林的方向匀速跑。
跑了十多分钟,折返回酒店,穿过草坪时,瞧见一个西方男人在踢毽子,他顿时来了兴趣,朝男人走了过去。
待距离靠近,他看向男人脸庞的目光却被发际线给吸引,发际线很高,中间的头发稀疏,一眼待谢顶状态,猜测男人多半是英国佬后,他将目光放回脸庞,第一眼觉得有点面善,再看一眼,“冼耀文”的记忆浮现,“冼耀文”认识这个男人。
“嗨,鬼佬。”
男人听见冼耀文的喊声,面色不善地循声看了过来,一眼,两眼,待第三眼,他的脸上展露笑容,“雷猴,小洋鬼子。”
冼耀文快步靠了过去,再次打量男人的脸庞,“鬼佬,果然是你。”
“是我,小洋鬼子。”男人笑着摸了摸冼耀文的头,“你长大了,样子却没怎么变。”
“鬼佬,我以为你已经死在战场上。”
东江纵队还叫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时,于香港沦陷前夕曾组织过省港大营救行动,救回几批滞留在香港的各界知名人士和国际友人。
所谓国际友人,主要以英国佬为主,港府公务员、军人等。
大规模的营救行动结束后,港九大队依然长期进行营救活动,眼前的鬼佬是1942年2月港九大队从集中营救出的军人之一。
冼耀文当时已是编外炮灰,被指派带鬼佬在内的四个英国佬穿越宝安前往惠州,两地相隔不远,却因为鬼子封锁走走停停加上各种绕路,路上走了好几天。
鬼佬的中文还不错,能同冼耀文沟通,两人成了忘年交。
鬼佬笑道:“我很幸运,不仅没有死在战场上,退役前还升到了上校。”
“哇哦,真不错。”
鬼佬又摸冼耀文的头,“小洋鬼子,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
冼耀文哈哈大笑,想起鬼佬曾多次问“冼耀文”名字,“冼耀文”却每次都是一本正经地以“隐蔽精干,长期埋伏”的口号来回应。
“冼耀文,你可以叫我亚当。”
“你是冼耀文?”鬼佬惊诧道:“金季商行的冼耀文?”
“不,我是中华制衣的冼耀文。”
“没什么区别。”鬼佬摊了摊手,“我是约翰,约翰·道格拉斯·克莱格,你们华人喜欢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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