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难做吗?”
“从最简单的表带开始入手,表壳、表盘、表冠,一步一步攻关所有手表配件的加工技术,最终拼凑成一只完整的手表。”
冼耀文冲李静庵淡笑一声,“李叔叔,我是乡下走出来的穷小子,不是西关大少,知道钱有多难赚,从来不会拿钱开玩笑。
今时今日,我已经打下不错的基础,不用等米下锅,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没有必要去赌。”
李静庵沉默片刻后说:“我想见一见投资人。”
“我来安排。”
离开德辅道中,冼耀文来到筲箕湾艇棚外排钓红斑。
用活泥虾做饵,手丝沉底,无竿、无轮、无漂,靠坠重将饵压到鱼嘴边,非常考验手感。
不过,在资源面前一切皆浮云。
红斑是香港人最喜欢的石斑鱼品种,价格卖得不错,批发能卖到一港币,比远道而来的舟山大黄鱼更贵,偏偏红斑资源还挺丰富,渔民下排钩、放罾,渔获中红斑常年占据四五成。
筲箕湾这边手丝钓的小渔民不少,买点棒冰让他们甜甜嘴,性格中好为人师的一面便显露出来,五支棒冰换来手丝钓的诀窍,冼耀文没有沦为空军,渔获颇丰。
仅仅两个半小时,钓了一条一斤八两九钱的红斑,四点三十二分十九秒,脱钩了一条,估摸着至少一两吨,可能毛七八吨重的红斑,他一点没在意。
带着战利品回蓝塘道别墅,这回,费宝树在客厅,费宝琪不在。
“阿姐呢?”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阿姐忽然说去屯门吃斋,今晚不回来了,就住在屯门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我让孙妈跟着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
费宝树挽住冼耀文的手臂,“老爷,阿姐好像有心事。”
“阿姐能有什么心事?”
“姐夫可能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“不要瞎猜。”
“不是瞎猜,阿姐有心事却不跟我说,只能是这种事。”
“好吧,就算被你猜中了,你又能做什么?”
费宝树摇摇头,“什么也做不了,阿姐说姐夫一直对她很好,就算姐夫身体大不如从前,一年同房不了几次,她也说要讲义气,不能到外面勾搭其他男人。”
“你捋一捋自己说的话,姐夫不行了,姐夫在外面有人了,这不前后矛盾嘛。”
“你是男人,还不懂你们男人吗?男人不行,不一定对所有女人都不行,遇到一些女人,不要太行。”
冼耀文呵呵一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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