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玩”,她会当场死给你看。
全旭恨自己没管住裤裆,本来大大方方地潇洒,现在只能做贼一样偷偷摸摸。
忽然,他将米兰达的头推开,屁股一抬,双手一片残影飞舞,仅几秒钟的工夫,他又变回人形。
少顷,林安娜出现在副驾驶的窗外,往里一瞅,见“骚货”占了她的位子,她绷着脸坐到后座,一张单子递向驾驶位。
“咖啡豆上船了,我清点过,2000袋没差。”
全旭瞥了一眼单子,“一半发往新加坡,一半发往马赛?”
“嗯。”
全旭将单子收了起来,嘴里嘀咕道:“可惜这次收到消息晚了,48美元一袋的咖啡豆下次再想遇到不知道猴年马月。”
西柏林,腓特烈大街。
街上有一个犹太社区中心,原址是一座恢宏的新罗马式教堂,现在是残破的遗址,西柏林的犹太人不方便去东柏林里克大街的犹太会堂时,也会聚集在此礼拜。
做生意对一些犹太人来说是本能,只要活着,就不会停止做生意。
东德的货币是东德马克,西德的货币是西德马克,东德为了制造东西德马克价值相等的假象,强制执行1东德马克兑换1西德马克的官方汇率。
但这个汇率只是自嗨,黑市的兑换汇率在5:1至10:1之间波动,近期的汇率稳定在7:1左右。
东德的货币购买力失真,东柏林的物质供应不如西柏林丰富,这就导致了大规模走私贸易的出现。
每逢周末,一些西柏林人会带上黑市兑换的东德马克前往东柏林进行廉价消费,一分钱当成五六分花,那种快感就别提了。
稍有经济头脑的人会想出各种办法夹带东西通过检查站,咖啡、可可、巧克力、香烟、尼龙袜、药品,都能在东柏林卖上高价,因为东德的农业复苏较早,鸡蛋、黄油、肉类等食物价格远低于西边,赚来的钱正好换成农产品。
经济头脑更好的人,建立组织严密的走私团伙,以蚂蚁搬家的方式,每次携带几公斤,频繁穿梭于两边。
当然,这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打小闹。
不是礼拜的日子,遗址上依然出现不少犹太人,三五成群窃窃私语,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生意。
赵铭带着助理汉斯·罗斯沃尔德来到这里,罗斯沃尔德是出生在柏林的犹太人,当初见德国形势不对,他爹带着家人去了巴黎,住了几年,发现形势又不对,麻溜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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