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一点,95美元/吨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朋友,赣州人,原来就是有名的钨矿大王,他对钨砂的一些情况比较熟悉,比如运输,赣粤公路大余梅关段,坡度15%以上,车辆易失控;赣湘公路支线井冈山附近,遂川江沿岸路段雨季易被洪水冲毁;赣湘公路萍乡至宜春段,木结构桥梁年久失修,载重不足。
卢经理知道伦敦金属交易所吗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伦敦金属交易所是交易金属期货的地方,但其中未包含钨砂,不过有场外交易,就是私下打赌。
比如上海现在的鸡蛋是5000元一斤,我猜三个月后鸡蛋的价格会涨到7000元一斤,而卢经理你猜会降到3000元一斤,我们之间就可以打赌,谁赢了赚涨或跌的差价。”
卢植点了点头,“大致能听懂。”
“卢经理,我刚才说的那些路段,可以百分百杜绝天灾和人祸的破坏吗?特别是人祸。”
“实事求是地说,两样都不能保证。”
“今年年初的横城反击战、砥平里战斗以及机动防御战,让伦敦钨砂期货的价格涨到225美元/吨,前几天美国释放战略储备,价格跌到185美元/吨,如果接下去出现供应量大减的消息,钨砂的价格有很大的机会涨到225美元以上。”
苏丽珍目光灼灼地看着卢植,“卢经理,我的朋友想改变钨砂的贸易方式。”
“怎么改?”
“价格就按照你说的95美元,两个月账期,利润部分七三分成。”
“苏同志,你的朋友需要什么?”
“在他需要的时候发生一次因人祸造成的运输中断,一段时间后,再发生一次因人祸造成的大减产。”
“特务破坏?”
苏丽珍颔了颔首,“消息需要佐证。”
卢植稍稍沉默,“这不是我个人能决定的事情,我要向上级组织请示。”
“我恭候佳音。”苏丽珍话头一转,“卢经理,今年阳澄湖打算捕捞多少大闸蟹?”
“我不太清楚,但今年政策有所调整,捕捞量相比往年会降低,估计不会超过300吨。”
“我先生在台北做生意,中秋佳节需要活蟹用来送礼,大概五六吨的样子,如果能有10吨再好不过,按照运输最保险的存活率来算,需要70吨,还请卢经理帮帮忙。”
“70吨的数量不算多,我想办法调剂。”
“十分感谢。”
正事谈完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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