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”
[糖妈妈,Sugarmama,俚语,指包养年轻男性的富婆;挽臂糖果,ArmCandy,挽臂花瓶,指政治人物仅用于公开场合展示的妻子]
“Fuckyou.”
“Comeon.”冼耀文摆出跳探戈的架势,脚步滑动着远离嘉娜。
少顷,他回到已变成单身一人的高黛身前。
高黛朝着嘉娜遥举杯致意,随即暧昧笑道:“亚当,你和阿娃有事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感觉,我一直看着你们。”
冼耀文回头朝嘉娜的方向瞥了一眼,“我的太太,哦,其中一位,和阿娃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哇哦,你有几位太太?”
冼耀文凝视高黛的面庞,“我的情人就像是你们女人衣柜里的衣服,永远缺一个。”
高黛莞尔一笑,“你总是忙碌于找情人?”
“我总是找,却不忙碌,我找情人不会困难不是吗?”
“情人对你就是5美分一杯的咖啡,随时可以喝上一杯?”
“没有这么夸张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”冼耀文稍稍举杯,“宝莲,我还是孩子时,在露天影院看《摩登时代》,当你出场,我以为自己看见了仙女,从那时开始,我对白人女性样貌的评价标准就是几分像宝莲·高黛,五分,哇哦,漂亮女人。”
高黛仰起头,脖颈线条舒展,笑声若一串珍珠洒在空气里。
放肆片刻,她的身姿恢复正常状态,举起手里的玳瑁长烟嘴送到嘴边啜了一口,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,很圆,环边的白雾很浓。
她的眼尾微微上扬,浅褐色的眼珠子在光线的反射下变成琥珀金色,露出猫一般的狡黠,“亚当,这是我听过的最高级的赞美,我很喜欢。”
冼耀文的目光从她弧形眉的眉峰上拂过,感触到一个野字,他欺身上前,嘴贴在她耳边,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我的家教,手把手教我解开你的裙子。”
高黛踮起脚,天然嘟囔感的嘴唇贴到冼耀文耳边,妩媚轻笑,“我教你解裙子,你教我什么?”
“我是红脖子,没什么好教你,但我是运动男孩,可以陪你打一晚上篮球,哦,棒球。”
“橄榄球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哼。”高黛往后撤了一步,上身微微后仰,自信又慵懒爬满全身,“多丽丝已经铺好餐巾,正准备享用大餐。”
“见鬼,帮我打给联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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