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大概是一个去远东寻找机会的淘金客,我不知道,我没见过他本人,也没有见过照片,我的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,只来得及看我一眼,知道我四肢健全,看着也不太像是傻子,便留下一句话,放心地闭眼。
那句话是‘嗨,儿子,你在人间慢慢熬吧,妈妈先去天堂享福了’。”
黄柳霜扑哧笑出声来,旋即意识到不该笑,艰难憋回去。
“你我都是第一次做人,没有经验,摸着石头过河,常常摔倒是正常的,对一帆风顺的幸运儿,我们可以送上最真诚的祝福‘Sonofbitch’。”
黄柳霜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哈哈哈”一长串。
冼耀文一指黄柳霜,“我听说你不是‘Goodgirl’,十几岁的时候就和马歇尔·尼兰胡搞,被玩了后,被‘加州法律禁止白人与华人通婚’的理由踹掉,你因此辍学,投入了演艺圈。
你知道自己是个幸运儿吗?
我有另一位女性朋友,也是我的下属,现在是一位著名模特,帮我管理模特公司……”
“你在说阿赛丽娅(Azalea)?”
冼耀文轻笑道:“你喜欢猜是吧,接着猜,猜不到黄柳霜就一直猜。”
黄柳霜将手放在嘴边,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“我有一位女性朋友黄柳霜,我刚认识她的时候,她在三不管地带九龙城寨的鸡档,因为我需要内衣模特,想找正经人家的姑娘很难,只能找妓女。
那天我和黄柳霜第一次见面,聊了几句,得知她是被自己丈夫卖到鸡档,后来我查了查,她的丈夫用卖她的钱抽鸦片、赌博,还给相好的妓女买了首饰。”
说着,冼耀文改用揶揄的语气,“Oldgirl,你太幸运了,但凡你的运气稍微差一点,二十几年前就应该被妓院的打手打死,或因为染上脏病而亡,但是,你还活着,还能跟我说烦恼。”
砰,他拍了一下桌子,“上帝偏爱你一次,你并没有因此而感激好好生活,你高调交往一个已婚男人,又高调交往一个已婚男人,一个接一个。
我是华人,我是好莱坞的异类,我被排斥、歧视,不被人理解,我要做一点违背普世道德观的事,以吸引别人的目光。
你是在抗争吗?
不,你在授人以柄,看,华人就是这样的,上帝说歧视他们是对的。”
冼耀文摊了摊手,“你一直都是‘Badgirl’,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