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继续说:“热钱大量涌入市场,却得不到释放。银行利率低,股市波动大,楼市又买不到房。这些钱放在手里,每天都在贬值。史叔叔,你觉得这些钱的主人,会甘心看着自己的财富缩水吗?”
史方仁陷入沉思。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——资本是逐利的,也是焦虑的。一旦形成“持有现金等于亏损”的共识,资本就会疯狂寻找出口。
“但这并不代表,深圳是唯一的选择。”史方仁说:“还有马来西亚、新加坡、泰国,甚至欧美。这些地方政局稳定,法制健全,对香港资本也很欢迎。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秦浩点头:“这些地方都可以选。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都是国外。”
他加重了“国外”两个字。
“而深圳是国内。”秦浩看着史方仁,眼神深邃:“史叔叔,您别忘了,香港有多少人是从内地过去的?1949年,六十年代,七十年代……几波移民潮,多少家庭是内地背景?这些人,或者他们的父母、祖父母,根还在内地。”
“落叶归根,是每一个华夏人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情节。”秦浩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敲在史方仁心上。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我们卖的不仅是房子,还是‘退路’。对很多香港人来说,在深圳买套房,就等于在内地有了一个落脚点。将来无论发生什么,都有条后路。这种安全感,是马来西亚、新加坡给不了的。”
这番话说完,现场安静了。
史方仁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他看着秦浩,脑海里冒出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——
这个年轻人,对时机的把握,对人心的洞察,对趋势的预判,都精准得可怕。他每一步都踩在时代的脉搏上,每一次决策都像是提前看到了剧本。
“难不成……”史方仁心里暗想,“他能未卜先知?”
这个念头太荒谬,但又太有说服力。从“汉堡王”上市,到楼市抄底,再到现在的深圳房产定位……秦浩的每一次操作,都像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史小娜站在父亲身边,看向秦浩的眼神里满是崇拜。之前她在大学读书时,对秦浩的商业操作理解还停留在表面——觉得他聪明,有魄力。直到毕业后真正参与公司事务,她才逐渐明白,那些操作背后的精妙和深远。
而史小军,此刻浑身直冒冷汗。
他原本以为,秦浩只是个运气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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