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？”
冯章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，很是空洞。
“死了……真的……死了吗……”
赵玄也是如同丢了魂一般。
待天地蔓延至此，虚无重新被修补以后，两人方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，他们彼此对视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落寞失神，随即同时苦笑出声。
“看来，真的死了。”
冯章面容苦涩。
赵玄点了点头：“即便没有死，在那死亡星域之中，没有天地灵气，没有任何生命存在，随着时间流逝，人是会疯掉的。”
听到这话的冯章沉默。
他当然知道赵玄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也许根本不需要生命走到尽头，在叶尘疯了的那一天，他就会自己了结自己的生命。
两人苦笑着摇了摇头，随即单膝跪地，对着叶尘消失的方向深深低下了头颅。
天地间寂静无声，方圆数十万里的范围，都再见不到一头魔物的存在，这些魔物，早已在三人与独角荒渊獓的大战中尽数死于非命。
此时此刻的空气中只有风声在呼啸，似乎在为叶尘的陨落哀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