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千羽知道你这么说她，肯定不开心。”
此刻，她换上了一身白色的长袖连衣裙，外面搭着一件薄薄的白外套，哪怕没有化妆，也是明眸皓齿，肌肤如玉，明媚动人。
之所以未施粉黛，完全是因为——这次白牧歌来到美洲是作战的，压根就没带任何化妆品。
看她这么一笑，苏无际的目光呆了呆，随后说道：“我家小白真好看……哎，等等，你刚刚说……千羽？”
他的筷子猛然一顿。
从白牧歌口中所说出的这个称呼，无疑包含了极大的信息量！
听起来好像还挺亲昵！
“你们俩……”苏无际摸了摸鼻子，不禁心虚又意外地问道：“什么时候这么熟了？”
这好像跟自己掌握的信息有代差啊！
不过，当着白牧歌的面提起慕千羽，苏无际总觉得自己有点底气不足。
他是知道白大小姐争风吃醋的能力有多强——这位大小姐，当初在必康的病房里，是能当着许小浪的面直接和自己亲嘴的！
白牧歌抿了抿嘴，毫无半点吃醋的意思，唇线依旧柔和，说道：“也不算特别熟……只是最近有一些合作关系。”
“什么合作？”苏无际又问道。
白牧歌沉默了一下，随后轻描淡写地说道：“生意上的。”
她还是撒了个小谎。
然而，苏无际对她完全信任，压根没有仔细问：“哦，千羽在做生意这方面确实挺有天赋的。”
白牧歌小口地喝着粥，眸光落在桌面上，轻声说道：“她在其他方面也很有天赋，只是你对她的了解还是不够深。”
苏无际很赞同：“嗯，确实不够深。”
白牧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，随后很认真地说道：“她……真的很厉害。”
以白大小姐以往那心高气傲的性格，是绝对不愿意承认有同性比自己要强的，但最近和慕千羽多接触了几次，在很多方面，她居然都生出了一种自叹不如的心情。
苏无际这才找回刚刚的话题：“牧歌，你刚刚说……现在的雷蒙情报局，有可能是千羽在做决定？”
“并不算做决策，不过严格来说，千羽可以稍稍影响他们的决定。”白牧歌的言语之中还是有着一些保留的。
她接着说道：“不过，这次放出消息的行为，应该不是千羽做的。”
其实，这一次，白牧歌完全不必提及慕千羽的名字，但是，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，本能地想要在苏无际面前，把那个厉害的竞争对手兼合作对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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