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隽的脸上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,微微躬身致意,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,完全是晚辈对长辈兄长的敬重:“听说大哥病了,刚醒不久,身子可恢复?冒昧前来打扰,还望见谅。”
他说话间,目光轻轻落在秦渊的面容上,细细打量了一番,确认他气息平稳、灵魂归位,魂魄已然彻底与肉身相融,再无半分魂滞之态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释然,这份释然并非刻意,而是源自对秦晚欢喜的珍视,秦晚心心念念的大师兄平安归来,她心中的执念也算又完成了一步。
秦妄侧身让开位置,示意殷无离在床边的椅子上落座,自己则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小茶几旁,抬手提起桌上的青瓷茶壶,倒了两杯温热的白水,一杯递到殷无离面前,一杯放在自己手边,动作从容不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