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震动,都牵扯着秦晚的伤口,疼得她指尖死死抠住座椅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
她轻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清冷的脸上没有半分痛苦的神色,只有眼底的坚定愈发浓烈。
疼算什么?累算什么?比起殷无离的踪迹,她这点伤痛,连九牛一毛都不及。
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山峦,树影婆娑,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,可她却面不改色。
如今他身陷险境,她便要收起所有,凭着这具尚未痊愈的身体,凭着一腔孤勇,踏遍千山万水,也要找到他。
山路愈发难行,车灯照亮前方崎岖的路面,车轮碾过碎石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秦晚缓缓睁开眼,眼底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坚定,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,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还记着他的温柔,还藏着她最深最深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