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步,承重每平米两吨以上,上机柜绰绰有余。”
他停下来。
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电力品质。”陈默的走路声停了——他大概又蹲下了,“重工企业的用电特征跟民用完全不同。电弧炉启停、轧机变频调速,这些工况产生的电压骤降和谐波毛刺,对消费级设备可能只是闪一下屏幕。但超算芯片不行。一个超过百微秒的电压骤降就够让整个计算集群崩溃,数据全废。”
苏哲攥了下笔。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,但他不是电气工程师,不知道问题的量级到底有多大。
“你有方案吗?”
“有。但需要一种东西。”
当天下午,陈默在产业岛临时会议室的白板上画了两个小时。到场的有苏哲、周明远、林锐、方学锋,以及从九室远程视频接入的常林远。
陈默画的东西他自己取了个名字——“电力清洗器”。
原理不复杂:在变电站和超算中心之间加装一套智能储能模组,由盘古系统的能源调度算法实时控制。工业电网的每一次毛刺和波动被储能模组吸收,然后以医疗级的纯净波形重新释放。
方学锋听到“医疗级”这个词的时候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你确定不是想多了?又不是给ICU供电。”
陈默白了他一眼:“超算芯片比ICU的设备娇贵一百倍。”
核心部件画在白板最中间的位置,被陈默用红笔圈了三圈——大容量超级电容器。具体来说,是石墨烯基复合电极的超级电容器。
响应速度快,循环寿命长,功率密度碾压锂电池。唯一的毛病是——国内没有量产线。
进口更别想。日韩在这个领域卡位多年,石墨烯电极材料属于出口管制清单上的常客。
白板画完后,会议室里安静了十来秒。
苏哲开口:“钱振华那边能不能解决?”
他问的不是客气话。钱振华院士团队在京海做航空级钴基合金的过程中,顺带积累了一整套石墨烯薄膜制备的工艺数据——这个事情陈默知道,苏哲也知道。问题是实验室里做出几片薄膜和工厂里量产电容器电极之间,隔着的不是一条沟,是一片未勘探的荒原。
苏哲当晚拨了钱振华的电话。
老院士听完需求后没有马上答应,要了二十分钟去翻实验记录。二十分钟后回电话,声音比之前松弛了一些:“苏书记,石墨烯薄膜制备工艺我们有,但从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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