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,是'京州必须干'。”苏哲的语速不快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,“光子芯片的算力缺口在那摆着。没有超算中心,周明远的团队就是一群拿了一手好牌却打不出去的人。我不可能等十八个月走国家审批去建新电厂,也不可能去求尼康解除禁运令。南区的能源是现成的——唯一挡在路中间的,是几个企业老板的小心思。”
他看着丁家成:“这个话,丁书记比我清楚。”
丁家成没有接话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停了一瞬——苏哲泡的是白开水,不是茶。
他放下杯子,干笑了一声。
“好。那依你的意思,下一步怎么办?”
“工人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苏哲说,“但我需要丁书记做一件事——今天晚上之前,给孟广来打个电话,让他从吕州回来。明天早上,我要在这间办公室见到他。”
丁家成眉毛动了动。孟广来去吕州这件事,苏哲也掌握了。
“他去吕州干什么?”丁家成问了一句明知故问的话。
苏哲没有回答他。不回答本身就是回答——孟广来去吕州找谁,你丁家成心里比我清楚。你来问我,是在试探我知道多少。
十秒钟的沉默。
丁家成站起来,拽了拽西装下摆。“好,我打电话让他回来。”
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。没有回头。
“苏市长,有句话我搁在这儿——老孟这个人,犯过错,但不是坏人。京州的企业家群体,底子薄,胆子小,被惯出来的毛病不少,但真要是逼到墙角,撒泼打滚是有的,使阴招的魄力他们未必有。”
苏哲听明白了丁家成话里的意思:老孟去吕州找陆景和,不是他自己的主意,是有人怂恿的。这个“有人”是谁,丁家成没说,但他把自己摘了出来。
门关上后,林锐进来。
“苏市长,程光局长的便衣组有结果了。”他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电话记录交到苏哲手上,“今天上午八点十七分,京州特钢安保部长梁振接到一个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,通话时长九分钟。八点三十一分,梁振分别给六个车间主任发了微信,内容是'今天停产半天,全体到厂门口集合,有市领导要来视察'。”
苏哲看了一眼那个来电号码。
“这个号码注册人是谁?”
“机主信息还在查。但号码归属地——”林锐顿了顿,“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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