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怎么亲自来了?这帮人简直是刁民,讲不通道理,必须采取强制措施……”
苏哲停下脚步,冷冷地盯着他:“对付为了生计奔波的老百姓,你动用特警?你的党性被狗吃了吗?把警戒线给我撤了!”
大队长一愣,咬了咬牙,挥手示意队员们散开。
人墙一撤,摊贩们反而愣住了,推车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们看着眼前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,一时摸不清底细。
苏哲径直走到那位胖大姐面前。铁板上残余的鱿鱼腥味和劣质食用油的味道直冲鼻腔。
“大家想赚钱,我非常理解。”苏哲没有拿喇叭,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遍了全场,“太平巷重新开街,市里投了重金。你们想进去借着人流做生意,这很正常。”
他指了指胖大姐的铁板车,又指了指身后刚修缮好的青石板路和木制门窗:“但你们看看自己的车。重油、明火。几百辆车挤进那条三米宽的巷子,油烟一熏,地上全是油污和竹签子。那些冲着文化和环境来逛街的游客,还会来第二次吗?”
胖大姐哑火了,锅铲放了下来。
“街黄了,高消费人群走了,你们进去卖给谁?”苏哲把经济账掰开了揉碎了讲,“大家都在一口锅里吃饭,把锅砸了,谁也落不着好。”
人群中有人壮着胆子喊了一句:“那您说怎么办?我们在外面打游击,天天被城管撵得像狗一样。我们也想安稳做生意啊!”
苏哲转头看向杨青,杨青立刻递上一份周边的地图。
苏哲指着地图上紧挨着太平巷外围的一片沿河空地:“这里,沿河广场。从明天开始,市里在这里划出两百个‘潮汐摊位’。晚上七点出摊,十一点收摊,绝不影响白天交通。”
摊贩们竖起了耳朵。
“摊位费,全免。”苏哲抛出了重磅炸弹。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。胖大姐不敢相信地问:“领导,真不要钱?”
“不要钱,但有规矩。”苏哲竖起两根手指,“市里统一给你们铺设防油地垫,统一接入安全电源。实行积分制管理。每个摊位初始一百分。乱倒一次泔水,扣二十分;占道经营、缺斤短两,扣五十分。扣完直接清退,换别人上。垃圾必须做到日产日清,地上留一滴油,第二天你就别来了。同意的,现在排队去城管局登记拿号!”
变堵为疏,立规矩,给活路。
这场眼看要演变成群体性事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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