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欲时候才有的微妙变化。
“盘古的海洋模块去年做深海通信仿真的时候建过一个三维洋流模型。精度不够,但框架在。我需要赵勇团队的水下机器人下去做一次密集采样——海底沉积物粒径分布、水流速度场、生物密度——喂给模型跑。”
“多长时间?”
“采样——三天。建模和仿真——看算力。敦煌那边分一半给海洋模块的话,七天之内出完整报告。”
“赵勇,水下采样三天能完成吗?”
赵勇搓了搓手:“一台机器人采样,另一台同步高清录像。三天够了。”
苏哲坐下来。
“陈默,报告里加一项——水下机器人作业的全过程视频记录。高清。带时间戳和GPS坐标水印。机器人吸矿的时候旁边有海参爬过去,那画面比一百页文字都管用。”
陈默咧了一下嘴:“明白。拍纪录片。”
“不是纪录片。是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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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天后。
一份一百四十七页的英文报告,附带四十六分钟的水下视频素材——通过外交部转交至国际海底管理局秘书处。
报告标题:《京州近海矿区深海采矿作业环境影响自评报告》。
副标题用了一行小字:基于定点吸取技术的非扰动式深海资源开发——全生命周期生态评估。
数据密度高到让人头疼。洋流扩散模拟精度达到了0.5米网格。底栖生物恢复曲线细化到了每个物种的繁殖周期。废水排放数据精确到微克每升。
报告最后一章是对比分析——京州定点吸取方案与传统拖网方案在相同作业量下的环境影响对比。六张图表。结论不需要文字就能读懂:定点吸取的生态扰动面积是拖网的八分之一,废水排放量是拖网的十五分之一,底栖生物恢复时间是拖网的三分之一。
视频是赵勇剪的。最震撼的画面出现在第二十三分钟——机器人的机械臂吸取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锰结核。吸嘴离开的瞬间,细小的沉积物颗粒扬起了一片浊云。浊云在水流中扩散——三秒后,范围停在了直径两米左右的圈内。再过十秒,沉降完毕。镜头缓慢右移。距离作业点不到三米的地方,一只灰白色的深海海参正以每分钟十厘米的速度蠕行。它的运动轨迹没有任何改变。
威尔逊把报告递出去的第三天,管理局秘书处回了一封邮件。
邮件要求京州方面推荐一名技术专家,出席两个月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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