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京海此举会不会引发国际纠纷,得不偿失。
面对来自上层的压力和空刻的公然施压,苏哲却显得异常镇定。
他指示市政府外事办,通过外交部渠道,做出正式回应。回应的措辞不卑不亢,却又充满了强大的底气:“大夏作为一个开放的国家,欢迎任何领域的国际优秀人才前来创新创业。我们承诺,将依照我国法律,保护所有在华外国专家的合法权益。同时,我们也坚决反对任何以不实指控为名,干涉正常人才流动的行为。”
这番回应,等同于直接拒绝了空刻的无理要求,向全世界展现了京海,乃至整个大夏,保护核心人才的决心和能力。
风波暂时平息,克劳斯和他的团队也彻底安下心来,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一天,在整理从荷兰带来的技术资料时,克劳斯找到了苏哲。
“苏先生,我掌握着一项独有的专利技术,可以将二手航空发动机的翻修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,并且显著延长其使用寿命。这是我们反制波银和空刻技术封锁的王牌。”克劳斯的神情有些兴奋。
“但这项技术,需要一种特殊的钴基高温合金作为核心部件的涂层材料。这种材料,目前只有米国一家公司能够生产,并且对大夏是严格禁运的。”克劳斯的话锋一转,又变得有些无奈。
这无疑是一个新的“卡脖子”难题。
苏哲沉思片刻,问道:“这种合金,从技术原理上,我们完全无法复制吗?”
“理论上并非不可能。”克劳斯想了想,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,“说起来,我二十年前在普鲁士做博士后研究时,有一位来自大夏的室友,他就是研究特种金属的。我们当时还一起探讨过类似材料的理论模型。他叫钱振华,后来好像是回国,进了你们的中枢科学院。如果能找到他,或许……会有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