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一声闷响!
“好!好一个钟家!好一个拿钱办事!”
刘众亭的声音如同闷雷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一丝...快意?
“一个亿!他钟晓峰就敢收!就敢许下这种掉脑袋的承诺!还敢刺杀我外孙?”
苏诚将擦拭好的眼镜重新戴好,抬眼看着老亲家,眼神深邃平静,但眼底深处,却掠过一丝寒芒。
“赵瑞龙这小子,临死乱咬,话不能全信。尤其是关于曲家的部分,多是揣测臆断,做不得数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那行关于“一个亿”和“钟晓峰”的记录上轻轻点了点,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但这一条,时间、金额、人物、账户,清清楚楚。这条线,铁证如山。钟家这次,无论如何,也脱不开干系了。”
刘众亭霍然起身,在书房里踱了两步,猛地停下。
冷笑一声。
“管他是乱咬还是真的!总之,咱们说它是真的,那就是真的!
老苏,还等什么?上次让他们滑过去了,这次铁证摆在眼前,难道还能轻轻放下?”
苏诚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院中在暮色里渐显轮廓的苍松,沉默了片刻。
“自然不能。”
他转过身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备车吧。老刘,我们再去讨个说法。”
这一次,不再是如同上次那般带着强烈情绪化的质问。
两位老人脸上更多的是沉凝和冷肃。
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那条庄严的通道,经过岗哨严格的查验后,缓缓深入。
夕阳的余晖将车漆映得发亮,也照亮了车内两位老人坚毅的侧脸。
车子经过那面巨大的影壁,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大字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的、庄重肃穆的光芒。
轿车没有丝毫停留,平稳地驶向深处。
这一次,他们手握着实实在在的、指向明确的证据链开端。
这一次,他们不仅仅是兴师问罪,更是要一个彻底的了断!
......
燕京。
一处二层小楼。
钟家。
客厅里,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,在地板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,却驱不散那股子无形的沉闷。
钟正国坐在宽大的沙发上,怀里抱着刚满三岁的外孙钟浩然。
孩子手里攥着一个精致的合金小汽车模型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模仿引擎声,玩得正专心。
钟正国低着头,看似全神贯注地看着外孙,嘴角甚至还勉强扯着一丝慈祥的弧度,但那笑意却未达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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