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眉心的牵引力。
那滴血贴在他的眉心，像一只看不见的手，轻轻地拉着他的意识朝着某个方向飘去。
“南边。”卫赢睁开眼，眼神坚定，“在皇城的南边很远。”
陆夺走到他身边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南方：“多远？”
“七八里，也许更远。”卫赢抬手摸了摸眉心的血滴，那滴血微微发热，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。
陈迟也走了过来，看着南方沉吟片刻：“七八里的话，就在这大周皇城之内。”
“要不要多带点人？”
陆夺摇头：“人多反而坏事，就我们三个。”
“那也足够了？”陈迟看了他一眼，“不过我可不确定那龙尊是不是只来了一个。”
“你要是全盛状态，加上我，再加上他，三打一稳赢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子，能撑多久？”
陈迟说的是实话。
卫赢苦笑：“我现在连自己身上的血脉都控制不住，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帮不上忙就喊加油。”陆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别磨蹭了。”
卫赢跟在陈迟身后，眉心的血滴一直在微微颤动，指引着方向。
有时候到了岔路口，他会喊一声“左拐”或者“右拐”，陆夺就立刻调转马头。
走了一段路卫赢道：“那滴血在催促我，说明距离不远了。”
“再走半个时辰，应该就到了。”
陆夺抬头看了看天，月亮已经被乌云遮住了大半，四周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路。
他从马背上抽出一根火折子，点燃了举在手里，继续策马前行。
又跑了半个时辰，路越来越窄越来越荒。
“停。”卫赢忽然喊了一声。
陆夺和陈迟同时勒马，回头看他。
卫赢闭着眼睛，眉心的那滴血剧烈地跳动了几下，像是一条被拉紧的绳子在震颤。
“就在前面。”卫赢睁开眼睛，眼神凝重，“不到三里地。”
陆夺翻身下马，把缰绳系在路边的一棵枯树上。
陈迟和卫赢也跟着下马，把马拴好。
三人对视一眼，谁都没有说话，默默地朝着前面走去。
山路越来越难走，荆棘划破了裤腿，碎石硌得脚底生疼。
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片巨大的空地出现在三人面前，空地的尽头，是一座巍峨的建筑。
虽然已经破败不堪，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恢弘气势。
高大的石柱，残破的琉璃瓦，还有那几乎被风沙磨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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